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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想你。”
林越一点点帮着人脱下代表着禁欲的迷彩军装。他嗅着林纾身上既不像女人也不像男人,却让他发狂迷恋的气息。
似乎因为眼前的人是林纾,才会显得那样不同。
林纾因训练而明显变得粗黑而宽厚的手掌包住汁水丰沛的小骚蒂,在掌心里随意地揉动几下,“这里被人碰过了吗?”
林越脚尖勾起,骚浪地喘息,“没有。只有想你的时候,忍不住了才摸一摸。”
“怎么摸,”林纾淡淡问,“像这样吗?”
林纾在训练中变得越发粗粝的指节,刚屈起一根指节伸入肥嘟嘟的肉穴,林越就受不了得骚叫,腰部挺起把骚逼往人家更深处送。
“自己摸,没阿纾摸得舒服。阿纾的手指上有茧,一下就能把骚逼摸得流水……”
阴蒂已经被揉得完全挺立,像一颗坚硬的小石子。
林纾两根手指并起,扣弄起骚浪的穴肉,指腹则在骚蒂子上用力揉按。
林越蹙着英气的眉,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大口喘息。
两腿夹住林纾的手,林越忍不住开口,“老公,不要玩了,饶了骚老婆……骚老婆现在就想要吃老公的大鸡巴。”
似乎是因为每次都是隔好几个星期的见面,林越在床上表现得越来越淫乱。
他伸手握住林纾的指节,把上面沾上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柔韧的双腿无骨般缠上林纾结实的腰,骚逼往鸡巴上撞,一下子就把整根深深吃了进去。
“阿纾,阿纾。”林越桃花眼微眯着,一遍遍叫着林纾的名字,“操我,操死小母狗,把小母狗操得只会发情的浪叫。”
“小骚货。”
林纾被夹得闷哼一声,腰部开始发力,腰肢的力量把林越的身体不断往前顶,顶得林越淫叫不止。
每天五公里的拉练,艰苦的作战训练使得林纾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床被撞得摇摇欲坠,人被操得涎水直流,林纾身上只出了薄汗,她摸着青年有些汗湿的头发,“再叫。”
叫什么?林越早就被操得迷迷糊糊地,脑子里突然灵光闪过,试探叫出了声,“汪!汪汪!”
林纾怔了一下,才知道林越会错意,她抱住林越的腰,深入浅出,改成了折磨人的一下下深顶,难得温柔了一些,“叫我阿纾。”
知道自己刚刚理解错意思,林越一点也不害臊,有力地长腿去钩女人的腰,又把熟透的穴掰得更开,好叫女人操得更深,他一遍遍叫着,“阿纾……阿纾……阿纾……”
青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林越又去贴女人的唇,“你动得快一点,今天把小骚货操得下不了床好不好,把肚子里都射满你的种。”
林纾眯起眸,勃起的鸡巴再次涨大一圈,抽出后,又整根直接操进逼里,部队里锻炼出的强悍的臂力将青年拖起,前头的肉逼直直串在阴茎上,让青年毫无支撑点地挨着操。
极致的快感像闪电般,迅速蹿过全身。许久没有这么被刺激过的浪逼紧紧夹着大鸡巴,林越的脚趾爽到蜷起。
“小母狗要被大鸡吧操死了……阿纾……阿纾……好舒服……射进来……全都射给小母狗……”
英俊的脸庞涂抹上浓厚的欲望,林越低头和林纾忘情地热吻。最后要缴械时,两双长腿还死死缠着女人的腰肢。
林纾闷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湿软的肉花。
林越跟着射出精水。
嘴角勾着几抹两人的津液,林越仰着头,汗湿的几缕碎发贴在眼睫上,眼神还有些失焦。
拔出软下来的阴茎,林纾拍拍青年结实的屁股,“去洗澡。”
青年懒懒倒在床上,身体承载过多的欲望让他此时此刻看起来就像是被淫水浇灌出来的淫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