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淫靡而情色。
“逼里面已经这么湿了,以后上课是不是还要用东西堵着?”
林越还是不说话,回答的只是低低的淫靡的喘息声。
外边时不时会有同学经过,林越紧张得几乎快无法呼吸。
在这样的环境下,逼肉绞着很快到了高潮,林纾的手指还插在逼里,继续不疾不徐地抽插。
外面忽然有人走进教室,林纾手上停止动作,目光淡淡看着那个不速之客。
那男生见到趴在桌上的林越,还当他在睡觉,刻意放轻了声音。
直到拿到东西走出门外,才小声的嘀咕出声,“怎么感觉刚刚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林越在屋内听到了这话,难堪得咬紧唇,林纾却又重新开始动作,大拇指有技巧地大力揉捏红肿的阴蒂。
林越绷紧大腿,一直等人走远后,才小声地呻吟出来,显然已经忍到了极致,“不要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阿纾……啊……”
林纾眸微眯,两指微微勾起,一边继续碾着阴核,一边突然扣弄起骚逼里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狠狠敲打在骚软的凸起上。
青年瞳孔蓦地放大,他低垂着头,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唇,呼吸又快又急,生怕溢出一丁点声音。
“不行,不行……”林越蹬着腿,眼角洇着生理性泪水,他手无力抓住林纾的手臂,痛苦求饶,“阿纾,不行……要尿出来了。”
林纾依然面色沉静地保持着高速的抽插频率,皮肉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清晰。
林越哽咽一声,像是干涸的泉眼突然活了过来,漂亮结实的小腹绷得紧紧地,紧窄的骚逼不断向外边喷着淫水,林纾这才抽出手指,伸进潮吹后还在失神张着的唇中。
这一次,足够林越长了教训,他实在怕了林纾的手段,老实了一段时间,努力不让自己在课上发骚。
晚上,林越特意带了一包避孕套,林纾要操他时,他慌里慌张刚取出避孕套,却被林纾直接接过扔进垃圾桶。
林纾直接扒下他的裤子,把人按在墙上操,粗硬的鸡巴擦过肠道,深深地埋在体内。
粗暴的动作让林越痛苦得蹙起眉,他得踮着脚才能碰到地。
哪个人敢这样对他,只有林纾。眼前的女人似乎只是把他当做物件一样操弄,他却单方面上了瘾。
疼痛之后,后边的逼眼被操出了水,身前的阴茎便不受自己控制地,缓缓向上翘起。
林纾伸手攥紧那根东西,声音冷淡,“我不会戴那种东西做爱。如果你确定要当我的人,你往后就只能给我一个人操。你的这里,连你自己也不能碰。你要是脏了的话,我会丢了你。”
林越泄了气,侧过身,吻上女人的唇,“我知道了。”
对着那么普通的一张脸,他的两个穴却骚得在滴水时,他就知道,他完蛋了。
林纾目光锐利审视着那张脸,没说话,只是抬高他的一条腿,又重新蛮干起来。
林越呼吸紧促,马上就没闲工夫想其他的事情,呻吟着把臀高高翘起,“嗯……鸡吧好大……把骚逼撑得好满……”
林纾在床上有时候会逼着他说一些荤话,到后面不用人教,情动时,他自己淫言浪语脱口而出。
连林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被女人羞辱占有时,他的身体有多么兴奋,他的表情有多么欠操。
林纾深深看着林越那张脸,肥美的肉蚌已经被操得湿透,她粗暴拉开他的两条腿,对着子宫口几十下深顶后,才稍稍退了一点出去,对着烂熟的逼口,把精液射了进去。
林越爽到极致,身体还打着颤。他低下头,意乱情迷地同林纾交换着吻,唇角银丝牵连,体内那根大鸡吧再次勃起,他双腿环住女人的腰,两人再次陷入情欲之中。
确认关系后,两个人在床上越来越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