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当作驴肝肺，方翰民对此很无语，“孙师傅，我本想让老同志们轻松一些，却不被你理解，那倒请你说说，哪些老同志适合负责这两项主要任务？或者老同志们觉得自己能够承担这些任务，也可以自告奋勇站来嘛。”

......

“今年的两项主要任务，没有一项让老同志承担，你认为我们只适合一些辅助工作，把这些老同志看得一无是，这不是偏见是什么？”

方翰民站在椅上，从档案柜端一个大箱里，找一大摞图纸，去上面的灰尘，展开看了看，又从档案柜中拿三份装订成册的资料，把蒋国新和徐辉叫到跟前，“这是一车间生产线的工艺图纸和技术资料，你们先拿去看看，看懂了，我再给你们代下一阶段任务。”

“方科长，你这说法，将来大家都得绝对服从你的安排，提意见就得被罚了？”

谁都听得来，后面这句话，完全是针对老孙等少数几个害群之说的，因为其他人在工作上都有足够的自觉。

方翰民对此表示满意，他了，“实验中心的工作总是让人放心，希望大家的工作态度都跟他们一样。散会！”

“这也太着急了！不过也好，我就喜这雷厉风行的工作态度，你们坐下稍等。”

不是老孙没那想法，而是他心有余力不足，作为老科技人员，老孙当然知担任项目负责人的好，但那需要技术实力和旺盛的力后盾，老孙这个混，从基层调技术科以来，因为没能得到职务上的提升，总认为自己怀才不遇，这十来年不思取，就知跟领导作对，整天吊儿郎当，把在大学学到的那专业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没有金刚钻，老孙哪敢揽瓷活啊！

老孙的无理纠缠让方翰民心生不，“孙师傅，我从来没有说你老迈无用，更没有剥夺你工作的权利，让老同事一些力所能及的辅助工作，应该是最合理的安排。但是，我要把丑话说在前面，无论今后什么工作，都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挑选瘦，拖拖拉拉，任何人都要服从安排，时完成任务，否则，我只能规章制度办事，罚绝不糊！”

“科长，你让我们负责的工作，我们连门都摸不着，你先给我们讲讲吧。”

门开，他的四位助手一齐涌屋，方翰民略诧异，“你们怎么来了？”

“这，我......”老孙知自己在装腔作势，他涨红着脸，什么也说不来。

随后，方翰民又询问了钯碳化剂的制备情况，焦铁辉负责化剂制备，他详细汇报了工作展，“最晚七月底，就能制备足够数量的化剂，绝对耽误不了九月份更换化剂的需要。”

“怎么，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还是你自己打算承担哪项任务，不便说来？”方翰民揶揄。

在节后第一次全科会议上，方翰民首次以技术科长的份，

向全同事展示了自己的理风格，并针对老孙的言行，让同事们见识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改变了人们对他只会技术工作的呆板印象。

“那你是什么意思？刚才说我对老同志有偏见，我承认自己有可能考虑不周全，请你推荐或自荐项目负责人，你又说不个所以然，孙师傅，你这样胡搅蛮缠，让我很难啊！”

老孙没安好心，他显然在挑拨方翰民跟老同事和技术科新老科技人员的关系，方翰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技术科的现状是什么？我想大家都清楚，老同事们大多已经五十多岁，不仅年龄偏大，力跟不上，不适合负荷工作度，而且这些年疏于学习提，知识结构老化，对新技术接受能力差。我让年轻人肩负重任，让老同事协助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辅助工作，目的是关老同志，哪里来的偏见？”

方翰民故意卖惨，不仅把老孙推到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而且得到了技术科绝大多数同事的理解，老孙低着，悻悻地说，“方科长，虽然我们老迈无用，但毕竟还在工作岗位，你不能剥夺我们工作的权利吧？”

对于老孙的纠缠，方翰民真有受够了，“孙师傅，现在是开全科会议，希望你不要用这些蒜的小事占用大家的宝贵时间！对我有什么意见，在你我都方便的时候，迎你单独跟我提来，我一定洗耳恭听！”

人挑选剩下的，才得上我们，你对老同志的偏见是不是太了？”

“我，我没那意思。”老孙急忙否认。

方翰民回到办公室刚坐下，便听见敲门声，“请！”

会场鸦雀无声，过了好几分钟，不仅没有人主动站来承担任务，老孙也一言不发，方翰民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他波澜不惊地将了一军，“孙师傅，你倒是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