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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哑的喘息抬成小声尖叫,尾音拖得又长又可怜,颤着落成呜呜的泣音。
施伟挂上一张男高中生不知自己犯下大错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跟安欣道歉:“啊老师对不起……太滑了,我没勾出来。”
安欣垂眼望过去,只能看见他的学生在他分开的腿间跪成一只表情皱巴的小狗,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战战兢兢地和他道歉。
跳蛋还在里面,安欣在持续性刺激的过电式快感和翻涌的情欲里沉浮挣扎,艰难地分出一点余力稳住声线,试图稳住声音:“不、不要——”
“紧”字还没说出口,施伟仿佛已被惊到,甬道里的手指倏然抽出,勾连出一小股喷溅而出的淫水。
安欣刚开口的话语在这意外之下落了错拍,被迫中止的尾音扬成一声类似于某种小动物预见天敌来临前的、示弱性的呜咽。
安欣紧紧地闭着眼,唯恐眼里那因连续刺激而翻出的眼白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教师威严泄露干净。控制不住声线里的颤音,却也强自继续接上了方才的话头,“……不要紧。再、唔——再试一下吧。”
再没有比这更惹人生怜又生性欲的一幕。被恶意指奸的人浑然未觉,一次次被推上的高潮明明皆应归咎于眼前学生得寸进尺的手指,却被蒙在鼓里,还要与呻吟的欲望抗争,从喘息里艰难地拼凑奉上一句温声的鼓励与安慰。
这样可怜。
闭着眼的人不知道片刻前还在伪装歉意的学生此刻正急不可耐地解开裤链,只知道上一秒还在引导年轻男孩的手继续为他帮忙,下一秒穴口就被更粗更滚热的东西打开。
安欣惊得猛地睁眼,难以置信地向下望,穴肉被跳蛋单调的震动正磨出馋意,施伟全然勃起的阴茎前端已经操进来。
“施伟?……”又是在喘息间小声叫他的名字,这次却很惊惶,是求饶,“别闹了……”
施伟听他这样讲话鸡巴都更硬,对方却还拿他当小孩,连被用鸡巴侵犯的此时此刻,脱口而出的也只是一句“别闹了”。
安欣推拒的意思很明确,摇着脑袋向后挪着试图逃跑,小腿被抓进手里,男高中生滚烫的手心将他拖拽回来,鸡巴就更多操进去一寸。
施伟仔细地盯着安欣看。他平日里生人勿近的生理课老师,从不动怒,也从不多给一个微笑,如今躺在自己身下,全身染着淫荡又色情的靡粉色,被操开得连腿都不往里合,穴里像是倒置的水罐,又湿又滑地流出淅淅沥沥的淫液,偏却还要端出为人师表的做派,同他在气也喘不匀的声音里断断续续地讲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在学生面前玩跳蛋可以,跳蛋拿不出来请学生帮忙也可以,但换成鸡巴操进去却要遇上激烈的反抗——天底下哪有这么顺心合意的买卖?安欣暧昧的道德底线在此刻反噬其身。施伟手长肩宽,顷刻间就着正面操进半根鸡巴的体位将安欣从半坐的姿势拖成躺位,手掌本想捂住安老师的口鼻,在对方挣扎里一时落偏,虎口嵌进脖颈,堪堪危险地卡在那里。
施伟骑在安欣身上摆腰猛干,顶得安欣脑袋都撞上床尾板,初次开荤的年轻人不知深浅、不懂收劲,鸡巴被紧窄暖热的内壁包裹、吮舔,是比老师本人更诚实的欢迎仪式。鸡巴又急又莽撞地操进去,龟头顶到内壁的跳蛋两人俱是一震便又抽出,不敢操得太重,多深一浅地顶弄。跳蛋来回地被抽插着的阴茎撞上敏感点,安欣将身体绷成一弯弓,连抽泣都近乎失声,反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双眼不复清明,拿恳求的眼神抬眼向上望,却被更紧地扼住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