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伟的长指几乎就要摸到那颗兀自震动着的的尾，只消指尖轻轻反勾便能将其带——

腰侧几乎称得上纤细，被罩在宽长白衣底下的这幅躯原来薄得过分。施伟忽地想起幼年时顽的自己，徒手捉住一只停在台上的蝴蝶，某孩童独有的、天真的残忍，着蝶翼沉里。施伟看着安欣那一截落在光里、挣青的脖颈，真像那只蝴蝶，他想。自己溺了，陷漩涡，却昏昏脑地投向一双不该投靠的手掌。

他总是班里最混不吝的那个，打过两次被全校通报批评的群架，成绩和座次一样都是倒数。个比同龄人蹿得多一些，排队时也只在队末，站姿随意，态度散漫，拿一双大睛的尾看人。不听讲，但也不扰秩序，老师们大多对他睁一只闭一只。

刚才下课前的最后一秒，他看见安欣脸上异于平常的脸，泛红、薄汗，像是发烧。确认了一圈安欣接下来无课的事实，他便踩着下一节课的上课铃，叩响了医务室的门。

与主科老师不同，不和年级里其他的各学科老师共享同一间办公室。门牌上金底黑字写着医务室，推开门是两张病床，中间用帘隔开隐私，里面那张就看不真切。最里的角落是安欣的办公桌，堆着教案、课本，旁侧是放满瓶瓶罐罐的药架。小安老师一个人两份工，有课时为学生上课，无课时便在医务室里为跌破手臂或脑袋的学生上药包扎。

被推，抵在里过分的上不要命地震颤，安欣再收不住音，

靠门的病床净整洁、一尘不染。中帘半遮半掩，随开门的动作，被对风轻飘飘地开——

施伟在他迟钝的男中生脑里搜寻了一圈，挑一个尽量文雅的动词，艰难地落下一个判定：

“你……”安老师的声音和一起发着颤，眶红得惊人，漉漉的上目线是施伟从未见过的可怜。

“安老师？”他扬声问了句，再乖张也仍是小的年纪，在怦然心动的师长面前极力铺设一幅懂礼守序好学生的模样，“我可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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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荷尔蒙无释放的年纪，实次数为零，看过的片倒是不计其数——可无论让他过多少次的黄片也没有此刻艳。

小安老师——

淋漓的汗将前发打，漉漉地垂在额边，肩颈的骨骼惹地支绌着。施伟左手掐在安欣腰侧，右手小心翼翼地里。那里被不知疲倦的长久地磋磨过，两手指得很顺畅，甬、丰沛，泉涌般裹住少年人的手指。

“安——”施伟打招呼的话语淹在咙间。

安欣看见他的同时神亮了一瞬，嘴角扬起来，在小声的息里叫他的名字：“施伟……？”

隐秘的嗡鸣在此刻无声的寂静里近乎震耳聋。

被风开的帘后是另一张病床。床尾板抵着一双如翼般的肩胛，脖颈向后仰去，一览无遗地暴在施伟的视线里。从不解开的白衣从中间落去两边，上半拱起一段近似颤抖的弧弯，膝盖弯折着支起来，右手环过小腹，向下探间。

只有生理课除外。半梦半醒地睡过每一堂主课，为生理课养蓄锐。

施伟敲过两次门，没响起安老师请的答语。

白的床单已然被浸一片不规则的痕，的时不时猛地绷起来。而安欣的手也不是如施伟所预设的那样握在——绕开起的向下，指节消失在其后。

无意间勾起指尖，安老师就在自己的手上哼一声猝不及防的音。短促的音节尚未落地，像是想起自己应该在学生面前竭力忍下不合时宜的，蓦地扼住气音，膛转而剧烈地起伏，试图以呼稀释声音里的情。忍耐得这样辛苦，却仍然是一副卷轴里的情油画，在学生的手指上将自己徐徐展开。

“你……过来一下。”

镜俯拍男生在犹疑里愈发加快的步伐，难得的观看者第一视角：地面、逐渐走近的鞋尖、床边站定。

手上却没再叩响，径直扭开了门把。

安老师用这样的神看他的学生，在里落下断续的字词：“帮……帮我个忙，好——不好？”

他偏要看翅膀被沉甸甸地沾，再没法扇动。

听到门声，那副陷在望里而向后仰去的肩膀受惊似地抖了一瞬，偏转过来，视线先一步抵达。眶边沿是一圈红痕，惊怯之下，面如冰霜也被桃李艳。

可他却忽地伸直了手指，指尖抵上尾，将作恶的工再无可的。

“唔！——”

在自。

不知是引诱还是求救。

微风也解风情，将施伟后忘关的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与一溢的息同频地响起。克制又低哑，是从未在课上听过的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