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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比起暗示,更像隐喻式的惩罚。
这样对待已然近似屈辱,可比这更甚——安欣艰难地平复渐沉的呼吸,被阴茎抽穴竟也能挑起体内死灰复燃似的欲望。胀痛、酥麻、酸软,湿热地腾起,而后翻涌上来。
“哭什么?”杨健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落下来。
安欣这才知道自己原来在流眼泪。这无声的生理性眼泪毫无预兆,甚至流泪者本人都后知后觉,自眼角流出,顺着额角隐没进发根。
继而两根手指贴上来,轻轻地擦过他眼角的皮肤。还没操进去就上下一起流出水来,又都被杨健悉数拭尽。
“别害怕。”杨健说,低声轻似哄骗,“我不操进去。”
他伸手拿包。公文包放在杨健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他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深处勾出一条光滑的绸带。绸带极长,在手里绕着堆出层层叠叠的弯。杨健细致地将绸带绕过这副落满了前一日欢爱痕迹的躯体,套在颈部,沿着锁骨、胸膛中线、胸骨和耻骨,绕过胯下,折回背后,依次落下绸结。
时至如今,安欣已经能接受自己反复无常的性欲,对性爱对象也不再十分介怀,可床笫间的其他花样还是下意识地抵触。
安欣挣扎、奋起反抗,杨健便碾揉阴蒂,凌虐似的手劲,或是巴掌用力地扇在穴上,肥厚的阴唇被扇得震颤,轻易便又软着腰瘫软回床榻。痛感是鞭子,快感是糖,杨健用它们驯服安欣此刻无谓的反抗。
绸带左右拉开,漂亮的菱形便在身体间展开,股间覆上一条,贴肤的面料陷进阴户,随杨健的手劲被收紧在腰际间。*
手铐过于局限、长绳总是粗糙,绸带与安欣恰好相配,薄薄的一层皮肉已然在紧缚的绳结间鼓胀起微红的起伏。连胸乳都被绑出向上拱起的形状,仿佛笼屉里汁水丰沛的汤包。这缚法杨健在想象里练习许多次,瘦削苍白的皮肤之上会嵌进长久难消的漂亮淤痕,终于得以实践。酒吧街那次情况特殊,此后安欣又刻意回避联系,总也没有机会。
宣传视频是引子,吻痕是火星,邀约是借口。如若联系能被回避,就制造无法回避的关系。
“很漂亮。”杨健点评,只换来安欣一个并不领情的眼神。
于是他话锋转走,“昨天有人给你上药吗?”
安欣难耐地在床上将腿并拢,绸带在他身上捆出一格一格的菱形鼓肉,覆过阴阜又向里陷进的那条最是折磨。穴口的酸麻是昨夜的后遗,痒意却是眼下被绸带勒出的欲求。但回视杨健的眼神仍然尖锐,近似苛刻:“别告诉我你公文包里连这都有。”
意欲指奸的阴谋被道破,杨健朝他摊手,状似无辜:“没有。”
指奸的借口不成,杨健便握着阴茎,将几乎卡进阴道里的绸带拨去一边,借着被操过一整夜的柔软和方才潮吹的淫水,沉着腰径直操进最深处。
安欣猝不及防被操得好深,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徒劳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窒息一般地背仰过头去,脖颈绷得仿佛跃出水面的鱼尾。
杨健扣着腰际,收束的绳结就在手边,轻易就能再缚紧一些,在皮肉上延长痕迹消退的时间。又或者并不解开,叫人有朝一日发现安科长穿在衬衣西裤之下的竟是这样淫靡的东西。
杨健这么想着,掐腰操他,摆腰干得更凶,又重又深地撞。安欣此刻的身体比以往敏感百倍不止,阴茎捣在敏感点上,内壁一阵痉挛般地收缩,穴里的淫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穴口的软肉狼狈地外翻着,交合处搅出狼藉的白沫。
高潮感紧密相连,安欣缺氧似地翻出多一点的眼白。绸带是雪上加霜,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紧缚,抬起手来便在其余部分收紧。勒痕似要长进皮肉、烙进骨血,就像性欲,与他密不可分地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