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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欣】《脱缰》(6/7)

杨健侧眼看他,后者直视前方的神情不动如山。

“生病了?”他顿了顿,并不介意安欣拒人的态度,抬手便欲探向安欣额头,“还是发烧?”

伸出去探知额温的手被安欣伸手挡回,像是受了隐秘的伤,连抬手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牵扯出一道忍痛似的皱眉。而杨健的眼神错过这一微妙的反应,落在颈部皮肤之上:衬衫的衣领因动作向后抻去半分,掩在浆白领口底下的,是一点深红色的痕迹。

一枚吻痕。

许是眼神的热意太高,安欣转过脸来,神情依旧是平静的恹然,声音平和、温淡:“怎么了?”

一枚也许都不被本人知晓的吻痕。

原来传闻是真。

“没事。”杨健说,并不掩饰目光里的热度,反正眼前人也不会因此介怀。他的手指落在安欣衬衫的肩线上,轻轻地点在肩胛骨的位置。

安欣定定地看了他两秒,是一道在距离之外的、用以审视的目光。

而杨健只是轻笑,仿佛积重难返、一心赴死的囚徒,在笑意里落下一个隐秘的邀约:“我听说你在打听上次那药的后遗症?“

搂着一幅赤裸躯体滚进床榻时,杨健才意识到对方确实在发烧。

杨健掌心按在安欣的膝盖上,仿佛嵌进一轮红日,继而掌根沿大腿内侧逡巡而上,落点在腿根。凌乱的指痕是浅淡的青紫色,胸前的吻痕落得更多,层层烙叠,乳尖还红豆似地挺立着,难怪安科长今天一反常态的含胸驼背。杨健强硬地将他两腿分开,眼神比体温更高,低头直勾勾地盯着安欣下面看。

小逼被细致地清理过,但整夜荒唐的痕迹顽固地残留。穴口深红,穴肉轻微地外翻,一看就是被操得狠了,红肿得仿佛初次开苞的雏妓。他伸手拨弄丰腴殷红的阴瓣,没使多少力气,安欣的腿根就猝然剧烈一抖,像是肌肉记忆的下意识反应。

杨健的语气慢悠悠地落下来:“安科长昨晚很快活?”

安欣没说话。

杨健见他不答,倒也耐心,拇指与食指碾上仍红肿挺立的阴蒂,指腹并起,敏感的软肉被用力捏在粗糙的手指之间,磋磨似地碾玩。

安欣昨夜被翻来覆去地操弄,本就浑身酸痛,此时敏感处被施力亵玩只能带来痛感,哪里还受得住这样施威般的手劲。

“没有……”安欣艰难地开口,予以否认,“没有。”

杨健得了答案便松了手。可还没等安欣喘回口气,双腿就被杨健压得更开,后者蓦地俯下身去,雌穴顷刻被纳入一汪温热之间。

仓促之间的刺激让安欣腿根难以抑制地发起颤来,又被臂膀按住。杨健的鼻尖拱开阴唇,舌尖便顺理成章地游进褶皱里舔他敏感的阴蒂。热液胡乱地淌,流过唇边,沿着脖颈滑进衣领的边缘,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润。安欣叫不出声,只咬着牙关发出嗬嗬的低吟。

距离上场性事不过区区几小时,便又被按进床榻里狎玩似地舔操,安欣昏头昏脑的神志和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一同被捉进一双滚烫掌心。杨健比张彪陆寒都更凶狠,仿佛坚信痛感是性欲来源,兽似地毫不收劲。

杨健更进一步,用唇齿叼住那一点已然敏感充血的地方反复磋磨,猎狗叼骨似地挟持在唇齿间舔弄,轻易便融成湿热、熟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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