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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被覆上粗糙的指腹按揉,安欣一抖,垂眼看向陆寒,小徒弟脸上露出了那种他很熟悉的执拗神情,那种执着追索却迟迟得不到答案时,不肯轻易妥协的神情。瞳仁黑亮,目光直勾勾地望过来,安欣难得被看得一阵心悸。
下一秒,手指同时抽回,连带着磨出一小股喷出的淫液。小徒弟那张总是幼犬一样乖驯的脸落在逆光之下的阴影里。转动着手腕,将手掌扬起又迅速地重重落下——是始料未及的、扇在穴口的一巴掌,生着新茧的指腹蹭过阴蒂。阴阜被掌掴的痛感、被徒弟扇逼的耻感和不由分说的快感一并裹挟而来,逼出安欣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与巴掌声一同响起的,是陆寒方才最后一个没有得到答复的提问——
“你还没回答我,师父。”陆寒轻声问,“为什么是 我 ?”
*
——安欣是从和杨健做完的第二周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的。
起先是阴茎不分时间场合、不受意识控制的勃起。信息科着装要求常穿西裤,勃起之后明显得难以入眼,只能长时间坐在原位遮掩,趁无人再悄悄摸去卫生间打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女穴里时刻发情般的流水,调整坐姿时腿间的交叠或摩擦都容易一小股地喷出淫液,只能靠自慰纾解流水不止和穴里的痒意。
可隔靴搔痒毕竟难耐,不出几天,连自慰都失去效用,逼真的按摩棒握在手里,但只是插进去也很难带来高潮。颧骨边高烧似的潮红整日地挂着,严重时不得不请假在家里,徒劳又不到位地解决自己随时翻涌的情潮。
他先托人暗地打听了一番,说法是黑市里前阵子新上市的春药成分不稳、剂量失衡,有成瘾的可能。而最简单、也最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自然是对症下药。
找随机炮友解决从来不在认知范围之内。他从前只和李响做过,李响走后他也不剩多少相熟之人,杨健和张彪是意外和定时炸弹,他并不愿意再回首。选项缩来减去,百密一疏地漏下一个人名。
*
安欣并不认为陆寒推导不出这样浅显的结论。他的小徒弟在他身边总如家养幼犬般听话、近乎温驯,最起伏的情绪也只不过是在他因对方话多而发火时,垂下眼角缩去一旁,在离他十步开外的石凳上独自委屈。
可安欣没养过宠物,不知道小狗除了指令之外,总也需要一点哄慰。
——然而此刻扇在穴瓣上使着蛮力的巴掌却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
“啪!”陆寒的手掌又重又狠地扇下来,掌心沸着滚烫的体温,丰腴的阴唇被打得哆嗦着震颤,阴户很快被扇打得拱起一弯红肿的弧度,暗红色的掌印落成肿痕,疼痛着的快感刺得安欣头皮发麻,射精似地从穴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浇在陆寒手掌间,又湿滑地流过指缝。
问了问题,又不给安欣平复喘息以作回答的机会。陆寒像魇在情欲里似的,分明做着如此淫靡又色情的举动,垂下的眼角却像是藏着一个年轻人全须全尾的伤心。
只是年轻人不知收敛的手劲太重,随着一次又一次落下的巴掌,淫水一股一股地溅出来,快感引他神飞天外,羞耻感却又将他拽回人间。安欣腿根抖似筛糠,哑着声音在悄然而至的高潮里叫对方的名字:“小陆、小陆!……”
浓白的精液和穴里的水一同射出来,白浊的体液星星点点地落在陆寒胸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