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寒欣/陆欣】《但求疼》(3/5)

平开口:

“那药有点成瘾性。”他说。

语气是种令旁观者心惊的平淡,仿佛并不觉得这话在此时此刻是一句近似惊雷的奇袭,“想请你帮我处理一下。”

血液猛地奔流涌动。尾音落地的同时,陆寒心跳忽然声如擂鼓,枪鸣般地在胸腔里震响。 处理。 他领悟了安欣的言下之意,却也为这领悟震悚得几乎颤抖。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咬紧牙关,在悚意里艰难地吐字:“师——”

“父”字被他吞回喉咙,险伶伶地扼住行将出口的这称谓。这不是应该发生在师徒之间的对话。

称谓没了结尾,余下的话磕磕绊绊地滚出来:“我……没听懂。”

“你听懂了,小陆。”安欣的神色像一壶寡淡的冷茶,目不交睫地直视陆寒,坚冰一样的眼神并不多么尖锐,却也能轻易刺穿一道年轻的胸膛。如同从前仍在做师徒的无数个日日夜夜,设问、引导、肯定,最后是驳论:

“你只是不敢相信。”

安欣如此笃定,像是甚至都没有做过“万一被他拒绝”的预设。

继而声音落下来,轻却掷地有声:“脱衣服吧。”



有那么一瞬间,陆寒几乎以为这是安欣看穿他妄诞欲念后,刻意的、不露痕迹的诱供。他胸腔里说不起因何而起、何时生出蓬勃热意和头脑中混乱澎湃的感情长久地困在心绪之间,碍于师徒、碍于职业、碍于桩桩件件的人命官司、碍于响队和师父间那幅旁人无从插足的亲密,只能在经年累月的背光处暗地里滋长、发酵。

他和自己长久的无望暗恋长成了一株缠绕相连的并蒂植物。

而眼下算不得一个好时机——或许从来就 没有所谓的好时机 ——他抬眸望进安欣的眼睛。分明对方所求之事与情欲息息相关,可眸光却毫无波澜,是种温和却平淡的、关切却残忍的,属于年上者的眼神。

他被这眼神一厢情愿地刺痛,几乎想要答一句“我不愿意”。

可脚步远比意识诚实,他转向迈步朝床的方向走去。

迈出步去的同时,从喉间吐出一句囫囵的真心,碎在地上,杳无回音:

“为什么是我呢?”



衣物散落在床边。

在旁观者的视角里,陆寒从小到大都过着一种很标准的好孩子人生。父亲早亡、母亲聋哑的家庭并未给他的性格烙下古怪或乖戾的注脚,成绩总是名列前茅、秉性始终正直良善,对母亲也孝顺非常,十几年如一日地在学校与家间两点一线地来回奔忙,周全体贴地照顾母亲,安静的小家被收音机、电视的背景音和他密密匝匝的絮语填满。

及至后来警校毕业、进入京海市局也是如此。工作和母亲占满了他的人生,总是忙碌,却也始终正直善良。乖张的叛逆期与躁动的青春期仿佛从不曾流经他的长河——因此在安欣之前,他并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萌生过近似“喜欢”的感情。没有过与任何人交往的经历,心动、牵手、拥抱,一律是生涩的新手,更遑论亲密接触的性爱。

——如今却跳过一切程序与步骤,在顶光之下,直接与安欣赤裸相对。陆寒跪在安欣分开的腿间那一小块床单上,脑袋垂似赴刑,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才算合适。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