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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里,打出一声脆响。
“杨健?”安欣顿感不妙,他语带警告,却因为情药攀附染上的甜腻而丧失任何警慑,“别开玩笑。”
杨健的裤子褪至膝弯处,射出的箭断没有回头的道理。
“帮你呢。”他说,“你听听你声音,都成什么样了。”
“我是在帮你。”杨健重复了一句,像是劝慰,又像是自我欺瞒式的哄骗。他扫了一眼既长又宽的沙发,躺下两个成年男性都绰绰有余。继而俯下身去,手劲极大地将安欣忽地推成侧躺,然后也侧过身体,胸膛贴背地与安欣同躺进沙发。长臂绕过安欣环在对方胸前,比起环抱,更像是某种学艺不精的擒拿技。
安欣登时便像搁浅的鱼般剧烈又徒劳地在他双臂里挣扎起来,应激之下,嘴里咒出一连串不干不净的脏话。
安欣骂人不多,一连串的脏字就更少,杨健听着新鲜,犯不上和连反抗都软绵绵的家伙一般计较。松开了桎梏安欣的臂,将腾出的手掌高高扬起——猛地落下,变作扇在安欣屁股上的一巴掌。
“啪!”比方才皮带撕开空气的裂声更清脆。
安欣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喘,像是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一时间连挣扎都止歇。
没了猛烈的挣扎,杨健的手掌便更加顺理成章地自臀肉下滑,感受到这具躯体在掌心间微弱地震颤。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眶边缘像充血似地泛红。安欣这些年清减许多,可无人能想到西裤覆盖着的从屁股到大腿间竟仍留有一段近乎丰盈的起伏。摸至腿根后侧停住,意料之外地触到一手略带黏腻的湿意。
像是已经射过一道,否则哪有如此潮湿的腿心。
可杨健魇在香气一般的情欲里,没觉出这点违和。已然勃起的阴茎借着这点滑腻的湿意从腿缝间撞进去,像撬开蚌壳,又或是融进一块黄油蛋糕。饱满的龟头挤进腿间,陷进一块潮软温热的归处。
安欣被药效里的情欲裹挟着下沉,不再抵死挣扎,只深深地、深深地低下头,下巴几乎点在锁骨处,是试图逃离无果只得被迫蜷缩起的姿势,很轻的呜咽声被自己扼在喉咙里。
杨健在安欣并拢的腿间无师自通地动起腰来,始于轻缓,而后化作疾风骤雨般的冲撞。安欣隐忍的呜咽声被这不知轻重的抽插、浪潮般反复回涌的情欲撞得断续又零碎,溢出好几声极尽色情的喘息。
腿间潮热,安欣的身体也像着了火,火势却不烧至腿心,仍流着又湿又滑的触感。杨健反掌掐住安欣腰侧,侧卧位更显清瘦,腰窝陷下去一段山峦般的起伏。
杨健向安欣靠近一些,下身挺动未停,嘴唇紧贴在安欣的后颈,热腾腾的呼吸几乎濡湿那一小块后颈皮肤:“水真他妈多……”
安欣本就怕疼又怕痒,身后的痒意随杨健的吐息浮动,他难耐地向后仰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