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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给你找个——”
这话在宾语脱口而出前险伶伶地刹了车。
听人差点说一句知法犯法的提议,安欣没忍住一声笑,落进罚站似的杨健耳朵里,窘得他脸也涨红几分。
“那我送你去医院?”
安欣使不上劲,有心无力地摇头。“……走不动了。”
这药来势奇怪,起先像软骨的迷药,首先丧失的便是四肢的力气;而烧燎般的情欲是稍后泛上来的,并不汹涌直接,却像温火慢炖般绵长。
安欣从前也没有这么难伺候。杨健不知道是药性凶猛,还是剥落了外壳之后的安欣本性便如此,这也不行,那也不去。杨健一拢眉,脱口而出的话裹挟着几分烦躁的不假思索:“那我帮你?”
话落了地,两人俱是一愣。
安欣瞪圆了眼,自下而上地看他。杨健倒慌乱起来,心里那点坦荡被这一眼瞅得荡然无存,“我是说我帮你——要不我给你打出来……?”
“……我就不承你 这种 情了。“安欣倒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把这如释重负周全地藏在自己疏远平静的语调之下,“这门外有把老式锁头,劳烦杨队长出去之后……帮我把门锁上就行。”
劳烦杨队长。 杨健眉心突兀地一跳,不知是被相似的话语还是安欣疏远的态度激了,转身便往门口走。
可还没等安欣松出的一口气叹完,杨健利落地“哐当”一声落了锁。
门内的锁。
安欣抬眼便看见原路折返的杨健,“我是说——”
“我听到了,安警官。”杨健不知哪里涌上的一股气顶在胸口,看着安欣因被打断而愈发慌乱的神情,慢条斯理地讲,“可我说了,我帮你。”
灯效轮过了时间,再次切换,灯球也兀自暗下去,只留两顶门口处的射灯,将并不多么宽敞的包房拥进更深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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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身上浮软,哪都没有什么力气,杨健半跪在安欣分开的腿间,替他脱裤子。
到了安欣近前,拨开对方一直挡在身前的风衣下摆,才看清楚西裤已经被支起一顶帐篷。杨健轻笑一声,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安欣的表情,“挺能忍啊。”
安欣伸脚想踹他,轻而易举地被杨健拿捏住脚腕,按回皮沙发上,膝盖轻轻地跪上去,确保能桎梏住安欣的动作,却又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弄伤腕骨。
“安警官。”杨健故意这么称呼。西裤脱下来,甩去一边,“我给你打出来就走,不占你便宜。别动静大得好像我要强奸你行吗?”
——事情的走向本就已经失控滑向奇怪的轨迹,偏偏药效是引燃柴堆的火星,安欣开口想堵他一句,可溢出唇边的是一声低哑却又有些甜腻的呻吟。
杨健一时不察,耳里落进这声,内裤被径直拉下来,昂扬翘起的几把打招呼似地蹦进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