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父亲的癖好，多托雷想起那根教鞭，足有潘塔罗涅吃皮肉之苦的了。

多托雷想要去看他一眼，但每次走到卧室门口，又止住了脚步。他找不到自己去关心的身份，是继子，前男友，还是操了自己小妈的继子呢？理由就更加荒诞了，看看小妈被父子两个人一起玩了一夜之后，第二天能不能爬起来？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管家送东西过来，是父亲昨晚说的，送给他的“礼物”。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U盘，多托雷挑了挑眉，打开了备用电脑。

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打开它，是一段录像，陌生的房间，多托雷只扫了几眼就知道了，调教室，那些或可爱或狰狞的器具一应俱全，仔细地摆在镜头边缘的柜子里，看审美应该是父亲的了。而相较于地点，镜头对着的人才更重要——

潘塔罗涅。

他被脱得干净，手脚牢牢绑在调教椅上，下身则吞吐着一根巨大的橡胶阳具，那狰狞的玩意快速地在逼穴里抽插着，是炮机，频率和尺寸显然都是以折磨而非取乐为目的。逼穴被磨得红肿发亮，显然已经被操了许久，阳具的柱身上淋满了水，亮晶晶的，被猩红的嘴巴吞吐着，于腿根出积着白沫。

有铃声，随着抽插的频率细碎地响着，是在乳头和阴蒂上扣着的夹环。粉嫩又脆弱的肉粒被强行玩弄得肥大，逼得它们涨红发紫，再用夹环折磨根部，快感和痛苦都会变得绵长。同时还有插在尿道的金属棒，可怜的阴茎憋得紫红，马眼里堵着棒子根部的拉环，塞得严丝合缝，一点释放出来的机会都没有，痛与欢愉一起堆积、发酵，让半昏迷中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潘塔罗涅似乎经历了一场鞭笞，莹白的肌肤被强光照射，上面爬满的新鲜鞭痕便愈发刺眼。更刺眼的是大腿内侧签着的字，“婊子”“私人玩具”“肉便器”，字迹上盖着半干的体液，愈发显得污秽。多托雷的手指蜷缩起来，他感到了愤怒，他从未也不愿对潘塔罗涅做出这样的羞辱，但现在录像里的人正在被这么对待。

“乖乖，该醒了。”

镜头外又是一鞭，说话的人一听便知道，是父亲。一鞭子打在胸乳上，乳头被鞭梢蹭到，潘塔罗涅哀鸣了一声，被抽醒了过来，不等人完全清醒，炮机就骤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男人痛苦地呻吟着，水声也渐渐响亮起来。等到假阳具暂时从逼穴里拔出，“咕”的一声，有水液被带出来，晶莹里混着浓白，淋湿了调教椅。

“再复述一遍我问你的问题……那个孩子，是你干的，是不是？”

黑色的长发散乱地垂落，潘塔罗涅垂眸喘着气，许久后才很轻地笑了一声，抬眼去看镜头，墨蓝的眼睛里无悲无喜。

“是。”

假阳具再一次捅了进去，房间里再次充斥着痛苦而有隐约愉悦的呻吟。父亲并不打算这么放过，鞭头移到潘塔罗涅被灌得饱胀的小腹，突然狠狠抵住，然后下压！美人立刻尖叫起来，抽搐着扭动身体，但他避无可避，只能在尖锐的刺痛中缩动逼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着精液。

“哦？那你接近我，是想要什么？”

“呃啊！哈，哈啊……先生还真是……爱说笑，这不是很简单吗，还有什么呢？钱，权力，地位……这是你有的东西，我都想要啊。”

潘塔罗涅的眼中终于有了情绪，是癫狂，和多托雷如出一辙。明明还在被炮机奸淫，他却大笑出声，阴柔美好的面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扭曲，他死死盯着镜头，一字一句——

“她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我乖巧，还会做事，能满足你的爱好，还可以帮你生孩子——先生，我们难道不能各取所需吗？”

录像到此结束。多托雷骤然起身，径直走向那间房门紧闭的卧室。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是停住了，想了想，转身去房里找了之前备下的伤药。他的脑子很乱，一团乱，突然间有太多的话想要问潘塔罗涅，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去不合适，可一向理智到冷漠的多托雷，终于第一次被冲动冲昏了脑子——

“吱呀——”

房间内的人连头都没有抬，自顾自做着手上的事情，却显然知道是谁来了，声音因为晚上哭叫了太久而嘶哑。

“你来了。”

潘塔罗涅平静地给自己上着药，如果忽略掉他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指，以及那些近乎狰狞的伤口。而多托雷就站在门口，同样平静地看着里面的人上药，他的手里紧紧攥着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