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陆寒看着安欣难看的脸，在原地踟蹰。

那压在启上的人又是谁？

这场景安欣觉得熟悉，他似乎见过无数次，不过他记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千百次重复的回忆中。

“嗯……我不行了……”

安欣听得来，那是启的声音。

这两个字在安欣耳朵里响如惊雷，他看见启缓缓地睁开，捧住了他弟弟的脑袋，从额吻到鼻梁。

“你先去。”地放下枪，安欣觉得全的血都涌上了脑袋，但他看不到自己的脸白的可怕。

又不绝如线，安欣心的极快，他想去喊启的名字，但又怕惊动了里面的人，真什么危险。快速地走过气派恢宏的楼梯，安欣往唯一亮着光的客厅疾步过去，模糊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伴随着粘稠的叫喊，还有延绵不断的声。

与印象中不同的是，启原本白皙的，此时呈现在他整片毫无遮掩的肤上，是令人注目的牙印，青紫的、破的，和被束缚的痕迹错在一起，变成了一副残忍的画。一双厚实的双也大张着，时不时条件反似的夹住压在他上人的腰，安欣能看到他敞开大内侧的也颤抖着，在一下重过一下的冲击中，收，再放松。两只脚腕上也是一片红，似乎是曾被牢牢地栓在哪里，百般挣脱不了，直至磨烂了，留下鲜红的抵抗伤。

而从背后搂着启的人，正慢慢从他的短发中抬起，亮的面上嵌着一枚钉，磨蹭过启耳朵上的小痣，不厌其烦地把它得发红发。那张脸分明是唐小龙，安欣沉默地看着他用糙地手，不断着启受尽折磨的，把那一块看不好的地方，搓得几乎变得烂红。

沙发的尾端还站了个大的男人，那人不着寸缕的背对着他，五指罩着一支晶杯，里面被摇晃着的是小半杯橙黄的酒。那人没注意后的动静，应该是直勾勾的盯着正在中的启，前起的上还着避，背后也同样是浅不一的新伤，安欣这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唐小虎。

启不知被到了什么地方，他突然直了，拼命向后仰着脖，汗的短发在后人肩膀上颤抖，窸窸窣窣的如秋风落叶般脆弱。

“啊！”启的小腹因为急促的息无规律的搐，他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脚趾，嘴里喃喃念着：“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泰叔……”

启的表情如梦似幻，他说完了淡淡地抬眸一扫，骤然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安欣，他被那多来的一个人惊得说不话来，他想竭力摆脱环抱住他两人的桎梏，却被启盛用堵住了嘴。

安欣看到那双慌、怕、羞、恼混杂在一起的睛，亮的惊人，但很快灰暗下来，如死一般的看着他，同时承受着亲生弟弟带来的。

“去等我。”安欣收起了枪，表情僵且灰败，他见陆寒还是不肯走，加重了气说，“这是命令。”

等到陆寒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玄关的尽，安欣这才驱动着自己几乎要失去知觉的双，一往挑的客厅里走。悬挂在五米多的晶灯，抛洒下的光线灵动且柔和，陆离的光斑均匀地落在满屋昂贵的家上，还有客厅里那几个人上。

“吧。”

“阿盛。”

安欣最先看到的自然是启，从刚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赤的上，光的肤沁着薄汗，随着起伏的动作折细碎的光。蹙的密眉下，一双睛闭着，安欣盯着他红的嘴，整齐的牙齿咬在下上，从隙中渗断断续续的。

安欣此时才看清，偌大的客厅里围绕着沙发散落了不少东西，好几个打了结的避扔在满是纸巾的垃圾桶周围，没关牢盖的剂在大理石上了一大滩，地毯上有还在嗡嗡作响的，绳、嚼、假，甚至还有两扔在一旁的散鞭。

这求饶声让安欣想到了那盘寄到他桌上的光盘，他目眦裂地想上前，想咆哮着让那群人都开，可他看见启伸了手，搂住了他上男人的后背。的指甲在单薄的后背上，挖一血痕，随后启像是脱了力似的下来，他用短而厚的手掌温柔缱绻地抚摸着新鲜的伤疤：“都一晚上了……你死我了……”

安欣心如擂鼓，不敢细想，他缩着咙，注视着那个熟的背影，想喊声却又什么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