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你他妈疯了！”高启qiang挥开弟弟的手，用力扼住他的脖子，把人死死an在沙发靠背上：“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他死。”高启盛张开tui，空chu地方让高启qiang跪立在他的两tui间，他伸展着手臂，任凭他哥为所yu为，就算这时候高启qiang掐死他，高启盛也不会有半点反抗之心：“我想那些害过你的人都死，我要他们付chu代价，我要一个个拧开那些人的hou咙，放干他们的血。”

说话的时候高启盛右手的食指动了动，在空气中划过一个饱满的弧度，那和高启qiang下ba的lun廓别无二致。在指尖，他几乎能gan受到那柔ruan的chu2gan，同他记忆中千百次抚摸过的一样。高启盛目光灼灼，还有半句话han在嘴里没有chu口，他jian定狠绝地想，哥，我要用他们肮脏的血，洗刷干净你以后的路。

“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高启qiang听到他的话简直怒火冲天，他一ba掌扇在弟弟脸上，高启盛被打得偏了偏tou，接着笑了起来。抓住高启qiang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高启盛把它盖在自己的嘴chun上，呼chu的热气，薄而锐的嘴chun，jianying的白牙，还有chaoshi的she2tou，高启盛细细亲吻着他哥的手指：“别担心，哥，不会有事的。”

高启qiangchou了几下手都没有chouchu来，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弟弟那双睁大了的yan睛，那瞳孔又亮又圆，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和小时候的模样没有一丝的改变。

“阿盛。”

高启qiang的心chang不自觉的ruan下来，他又看到那个只有几岁的阿盛，dai着碎了个角的yan镜，jinjin拉着他的衣摆，用力抹干净脸上的鼻血，不停地对他说着：“哥，他们骂你，我，我才打回去的……哥，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我不要新yan镜，我能看得清的！”摸着高启盛的脸，高启qiang的胃不自觉地chou了几下，他还记得那年自己省了一个多月的菜钱，最后还是咬咬牙给他弟pei了副最新的树脂镜片。

“我只有你这一个弟弟，阿盛。”高启qiang塌下肩膀，合上yan睛，他短而nong1密的睫mao颤抖着，仿佛在挣扎、在取舍。但他又有什么可舍的呢？正如高启qiang自己所说的，他只有这一个弟弟，能舍的唯有自己。

再睁开yan睛时，高启qiang松开了搭在高启盛脖子上的手，他长长叹了口气，坐回到沙发上，语气冷静地说：“警察他们有最新的什么技术，好像摸过东西就能查到是谁。”高启qiang看了yan高启盛手上的伤口，“你想过没有？”

“我知dao，哥。”高启盛笑了笑，“那叫DNA，我和老默带了toutao，还带了两层手tao，一层橡胶的一层棉布的，万无一失。”

“李宏伟死了吗？”

“他肯定活不了。”

听到高启盛这么说，高启qiang才点了点tou：“小龙，你去地下室台两箱酒上来，白的啤的都要，把客厅布置一下，zuo成我们喝了一晚上的样子。”高启qiang的手有些不稳，他倒了杯早就冷透了的陈pi普洱，囫囵地guan下去，尝不chu一点滋味。“小虎，你去把大门打开，院门也开着，把门铃线也ba了。”高启qiang站起来，慢慢解着自己的衣扣，“阿盛，你上去把我床tou柜的chou屉整个拿下来，再拿两盒避yun。”

连夜走访高家原本是张彪的活，可安欣想了半晌，ying是把他们那组人安排在现场，自己带了陆寒往高启qiang的别墅赶。shen秋的京海此刻河倾月落，车窗外星明风shuang可在安欣看来却算不得良夜，他踏进悄无声息的别墅区，整齐明亮的路灯显得那条通往高家的路格外的长。

陆寒连an了几下门铃也没听到声音，他探tou看了看落地窗帘feng里透chu幽暗的黄光，刚想敲门，却发现前院的门一碰就开了。

“师傅。”陆寒回tou看着安欣，见他师傅面se也沉了下来，跟着他一起不由自主地摸chu了shen侧的枪。

“跟在我后面，你警戒。”安欣拨开陆寒，自己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他才发现自己此刻手心里全是汗，几步走到大门前，安欣shenshenxi了两口气，努力平复着心tiao，才去an门上的把手。

大门果然也没关，只是虚掩着，像是一块不透光不透水的布，掩盖了高家的所有。安欣又jin张了起来，一瞬间他想了许多，想到各zhong凶案现场的惨象，想到了无数个他无法接受的场景。

“啊……”

幽微的声音如窃窃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