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该什么叫不该？”李响的语气几乎是在挑衅：“我和他上床是你情我愿，下了床我也能公事公办，我哪对不起我的警徽了？”

“李响我问你在吗？！”安欣几步跑上前，着李响的肩膀问。

“你这是在吗？”

“你对不起他！”安欣克制了全的力气，才没有给李响的脸上再来一拳。

安欣原本气势汹汹的架势缓和下来，但他很快脸上怒更明显，他索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是，我有！我一直都有！但我时时刻刻记得我是警察，就算我对他有私心，我也不会背叛警徽，那些不该的事。我更不会把他像个玩一样抓在手里，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李响晃晃悠悠地正准备开车，就听见有人在他后说话，他觉得熟悉，又模模糊糊地听的不是很真切。

李响了涩的嘴，醉酒让他渴的很，他掏随带着的玻璃保温杯喝了一，垂望着杯里剩下一半的茶汤，李响想到上回启还给他了杯，满了上好的陈普洱。那茶又红又亮，打开盖香气扑鼻，只是喝到李响

“呵。”李响轻轻拨开安欣的手：“安欣，你觉得启我吗？”

图掩盖味的皂香，上的味变成了馥郁的古龙，哪怕在警察局待了这么多天，那厚重的香气似乎像他的血中一样，挥之不去。

安欣的嘴张了张，他想起启那张脸，说不这一个字，也说不不那两个字。

明显地觉的着他的手微微动了动，李响笑了一声，他定地说：“你别跟我说什么规章制度，你自己摸摸你的良心，你敢跟我说你对启就没有一星半的私心吗？”

平日里这些话李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可也许是今天喝了酒，他又想到启隔着铁栏杆几乎要和安欣靠在一起的神情，再也忍不住要把事情挑破。

和启在警局里闹的那一场，果然让赵立冬有了“重用”李响的念，虽然没有直接把李响当作心腹，但也嘱咐了让王秘书亲自来吃饭喝酒拉拢关系，好稳固住他这个扎在京海市局里的钉。

“那命案你还不？建工集团的事你还不？启你还不？”

李响着王良他手里的油卡和车行名片，等到那辆黑奥迪的尾灯都看不见了，才撑着车窗吐了来，上的酒气被夜里的海风一，让李响摇晃的视线清醒了。他站直了靠在车门上，了名片上的手汗，看着上面的地址是京海市郊的一家4S店，那家店位置虽然偏，但那牌是李响从来都没奢望过的。李响的手不是很稳，他摸了几次才拉开手提包的拉链，包里除了日常带着的东西，侧袋里还有一叠绿绿的卡，简陋地用橡绑着，李响小心地把油卡和名片也去，然后把它们贴着一个纸信封，放回了内袋里。

“安欣。”李响侧着看他，看了半晌才开：“你查这个案这么积极，有多少是为了你的警徽，又有多少是为了启。”

李响扭了扭脖，并不想和安欣起争执：“人家是市长，我只是个刑警队的小队长，叫吃饭我能不来吗？”

“什么在吗？”李响挥开了安欣的胳膊，他转重新靠在车上站稳了：“怎么？还想打一架？”

“你一下午都去哪了？说是市领导叫你去开会，刑警队都找不到你人影，你就在这跟他们喝酒攀关系！”安欣用力把李响推在车门上，他大声地问：“你知建工集团的几个工地都停工了吗？！你知有人去市政的工程闹事吗？！你知郭局都受伤了吗？！你知他们还在咬着启说跟他有关吗？！你一天天的到底在什么！”

安欣看了一程程，他木无表情地转就走，只留下一句：“我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