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正为高启qiang的事忙的焦tou烂额，他重堪了几次现场，带着陆寒刚跑回警局，连口茶还没来得及喝，就被人堵在大门口。

“安警官，您好，我是京海建工集团的负责人，程程。”那女人穿着一shen得ti的风衣，笔直地站在他车前：“高启qiang的那份录音光盘，不知dao您收到了没有？”

“是你寄的。”安欣shenxi了一口气，zuo了个yan神让陆寒先回去：“你为什么要给我寄光盘？”

“据我所知，这些年你一直在盯着高启qiang，我相信，你是一个正直的好警察。”

“我问的问题是，为什么你要给我寄光盘？”安欣把那个“你”字咬的特别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程程。

程程笑了一下，她摊了摊手说：“我想，可能给您寄光盘的人，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守法公民，她遵循着每个市民都有维护社会稳定的义务。”

“正直善良？”安欣动了动一侧的眉mao：“所以窃听别人。”

程程笑得更开心了，她举止优雅地捂了下嘴：“您这是在tao我话，我只是知dao有人给您寄了光盘，别的我可什么都没承认。”

“你怎么知dao的？”

“偶然间听到的。”程程滴水不漏地说：“不过我不知dao是谁。”

安欣点了点tou，明白这个时候问不chu实质xing的回答，不过他自然也心里有数：“你听过了？”

程程脸上还挂着笑，不过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皱了皱眉，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听到了一点，不过我并不意外，这里面的一bu分，在建工谁不知dao啊。”

看着程程liulouchu想继续说些什么的表情，安欣打断了她：“那你知dao，你今天来找我说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吗？”

“知dao。”安欣没接着问，反倒让程程有些意外：“意味着我在你们yan里，比高启qiang的嫌疑度更高。”

“那你还来找我？”

“我读了二十年的书，在京海建工打了十年的工，中间有三年是在替他们坐牢。”程程拨弄了一下脸颊旁的短发，把它们别到了耳后：“铁窗加苦读，都比不过一个卖鱼的男ji，yan看着他把一个京海的纳税大hu，一个蓬bo发展的集团，ying生生往yin沟里带。”

安欣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他平铺直叙地问：“他不是给你们拉了很多项目，赚了很多钱吗？”

“然后呢？”程程翘着的嘴角满是不屑：“任凭他把能用的人，想用的人都睡个遍，在把公司攥在他一个人的手里，变成一个黑社会团伙吗？”

“人都是短视的动wu，觉得只要赚钱就够了，尤其是他这zhong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人，只会用尽一切手段，获取yan前利益。他gen本没有能力，也没有yan界带领建工集团。”

“你们建工集团的内斗我不gan兴趣。”“读书我是没您读的多，但是有个dao理还是和清晰的，用犯罪制裁任何事，本shen就是犯罪。”

程程听了举起双手，她面se坦然地说：“我不会犯罪的，安警官。只是在非常时期，有些被bi1不得已的人，会采用一些非常手段。”

“可手段本shen就是要用法律来界定的。”听了程程上述的一番话，安欣的心里彻底有了着落，他往后退了两步：“我会盯着高启qiang，我们也会盯住你。”

程程不是很在意的耸了下肩膀：“那好吧安警官，就算zuo不成战友，那咱们至少也可以zuo朋友吧？”她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伸chu被护理jing1致的手，程程手指纤长，指甲涂饱和度很高的红se指甲油，连手掌也是又窄又长，哪怕再挑剔的人也要称赞一声漂亮。

然而不知为何，安欣忽然想到，那个暴雨的下午，高启qiang对他伸chu的手。那人的手指又cu又短，养了这么多年才能有如今的柔ruan厚实，没了当初摸在他pi肤上的那zhongcu糙的厚茧。靠近了那人，也再闻不到淡淡的鱼腥，还有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