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却听到少女语气极其平静地开：

“哦？”伊利亚微挑眉，“那艺凝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艺凝：“……”

“？？？”

“不是吧？”艺凝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勾了下角，“你的‘谈心’时间可真短。”

“……”

“我懂，”艺凝俯下，与他拉着距离，语气像哄孩，又像嘲：“常年稳定的狩猎场，忽然的、毫无征兆的、闯了另一个捕者，让你到了脱离掌控吧？所以你才这么着急找我来确认。”

伊利亚咳了一声，移开目光：“咳……先不说这个，艺凝同学，你还记得你是学生吗？”

伊利亚首次卸去了伪装，他掐着少女纤细的脖颈，语气略显戏谑：“你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激将法？”

话音刚落，艺凝忽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微微前倾，“我当然记得。”

艺凝冷哼一声，再次不耐烦起来：“我对你的玩没兴趣，不？到底不？”

到她会这么问，随即个有些无奈的笑：“那你可以回去了……？”

她语气极轻，却句句清晰，“我也记得你是老师。”

艺凝指尖缠绕起自己的发丝，语气恢复了以往的自信：

这次，艺凝没有再犹豫，她郑重的了。

她眯了眯，语气凉下来：“怎么，不说话了？有女投怀送抱，不应该笑得合不拢嘴吗？”

……

“本来啊，那句话只是我随说的，是，我轻敌了，没有去刻意避讳潜意识。”

不等答案，他就继续自言自语起来：“不、还是别回答这个问题了。”

她笑了，神却没什么笑意：“但你比我想的要急。你连判断都没完，就急着把我叫来了。”

“你不是艺凝同学吧？还是说，你之前都只是在伪装？”

“但，你也太心急了。”

说着，伊利亚的眸似乎闪起一丝诡异的光泽：“比起你想象中的‘脱离掌控’的焦虑，我更多的是‘兴奋’啊！”

……

“哇，你的神好吓人，杀了几个人呀。”伊利亚略带戏剧的说着，忽然收回了手，整个人重心往后靠去。

“一个人的游戏太无趣了。”

伊利亚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忽然歪了歪，问了真正好奇的问题，

办公室内沉默半晌，一只手忽然掐住了艺凝的脖颈，力却没有想象中的大。

他伸手，笑容无懈可击，“迎你的到来，艺凝同学。”

“……”

见他迟迟不接话，艺凝脸上的笑意一收敛，自尊显然被这份“过度理智”碾压到了。

一诡异的张悄然浮起。伊利亚也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收起笑意，微微前倾，像是正等着她抛一件重要的、必须用全注意力去听的事。

伊利亚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一瞬，像是没料到自己真的听到了那句话。他沉默了，眉微不可察地皱起，仿佛在努力分辨这是不是玩笑，还是一场错觉。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伊利亚微微抬，仰视着少女净的下颌线。

“老师，我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