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确认shen份

叩叩叩。

艺凝抬手敲响办公室的门，声音不轻不重。

“进来。”屋内传chu熟悉的嗓音，温和柔缓，不带一点权威gan，却让人无法拒绝。

她推门而入，视线立刻被落地窗边的那daoshen影xi引。

伊利亚正低tou伏案写着什么，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动作专注又克制。yang光从窗外斜斜落下，将他周shen镀上一层柔白的光。

他坐在光影jiao汇中，侧脸清俊，鼻梁高ting，金发柔顺地贴着耳侧，lun廓像是雕chu来的——mei得不真实。

如此完mei的pinang，非常适合制成“雕塑”……她的大脑像是自动切换成了旧日的工作模式，yan睛几乎本能地去勾勒那张脸的骨骼比例与明暗层次。

艺凝咽了口唾沫，一瞬反应过后收敛起一切异常，扬起一个标准得几乎有点敷衍的假笑：

“老师，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伊利亚眨了眨yan，像是没看到少女yan里一闪而逝的异常般，只是照常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他说，语气里装了点关心，“我刚刚看你好像和同学的关系不太好，就想找你聊聊。”

聊天？艺凝嗤笑一声，将门彻底关严，办公室内只剩下她的声音落下：

“直入正题吧，老师，你觉得我很傻吗？”

“嗯？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伊利亚像是真被问住了。

艺凝盯着他，眸子微微眯起：“你不是第一天给我们班上课，怎么可能看不chu来我跟那群人的关系也不是今天，才‘不好’的，对吧？”

伊利亚没接话，只是淡淡一笑，姿态从容得仿佛早就知dao她的态度，

“嗯……老师承认，这确实不是主要问题，但找你过来呢，的确是想谈心。”

“哈？”艺凝半咪着yan盯着他看了两秒，两人对视中，她忽然勾起嘴角笑了。

艺凝走到办公桌前，在他对面拉开椅子，一pigu坐下。

“老师，那我们开始聊吧。”

对于学生意义不明的话，老师只是双手jiao叠，太yang被yin云遮住，把他一半脸照得通透，另一半却沉入yin影里。

“艺凝是吧？”他语气一如既往温和，“你在课堂上最后那句话——ting有意思的，能再说一遍吗？”

“你不是创造了情gan，而是chu2发了程序？”艺凝挑了下眉，语气淡淡，“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它是事实。”

“这样吗？”伊利亚点了点tou，平静的点破：“这是经典的「盲人论证颜se不存在」。”

“那老师你呢？”她忽然反问，“你觉得‘爱’到底是什么？”

“这是心理学课堂上，最容易走向歧义的问题。”伊利亚摇了摇tou，似乎拒绝了回答。

两人都没有名说什么，但又似乎彼此确定了什么，空气就这样陷入诡异的沉默。

艺凝看了yan窗外的蓝天白云，心想如果不完成任务，这一切就会彻底消失。

虽然心有不甘被控制，但欣wei的是至少可以选择【对象】。

她垂眸，嘴角不着痕迹地动了动，决定开口：“老师，你不觉得……这样突然把我叫来，有点太冒昧了吗？”

伊利亚一愣，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