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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瓯无缺(上) 女装/强制/穿刺/chou批/DT等(5/7)

张辽带上面纱,正欲翻过院墙,总觉有些不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矮墙的边角,却如同针刺了般,令他手脚冰凉。

借着良好的夜视力,那矮墙处……竟站了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持枪而立,整装待发,一双眼睛饶有兴趣地看过来,显然是恭候多时。

他大惊失色,缓缓退至墙边。溶溶月色下,人形与树影斑斑点点,交织出一片散漫的暗,大簇人影无声无息,悄然将整座大宅包围。

糟了,情况有变。

张辽心中警笛大作,不敢造次,又嗅了嗅空气中尚未有血腥味,心跳缓过一拍,只愿前来接应的同志不曾暴露,尽快离开,至于他的生死已置之度外。

这计划已是万全之策,不知何处有了漏洞……亦或是他早已暴露,吕家人早就察觉不对,虚晃一招假动作,骗得他们在燕山设下埋伏,同时在他离开之际抓个现行,守株待兔,来个一网打尽。

只见矮墙处的人影向前踱了步。沐着清辉月色,那人银质肩章反了道白光,斜斜影绰随步履晃动,于一片死寂中拉长,男人半光半影,军帽遮下深潭,双眸嵌在暗里。

疾风略过,那人肩穗悬舞,衣摆飞扬,随手把玩着支勃朗宁,周遭是狠戾可怖的气场,如月下修罗。

是本该离城的吕家长子,吕布。

张辽后退半步,手背至身后,摸出别在腰间的短匕。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武器,吕家老爷子虽说宠他得很,却仍防贼防得透彻,房中连个带利刃的物件都不曾有,更别提枪支弹药。这匕首还是他过来时偷藏的,自小伴他长大,事到如今,竟是要见证他的陨落了。

“放下武器,过来。”吕布举枪,枪口正对张辽眉心。他自然不会放过张辽一举一动,见着对方小动作,又呵斥,“鬼鬼祟祟,藏什么?”

跑不了的。他心道,顽固抗衡,强行突围是万般下策。倒不如以静制动,待对方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

张辽假意放下武器,小步挪动,肌肉绷紧,寻着时机破釜沉舟,给对方沉重一击。却不料吕布却是早有防备,见他无害地走了两步,突然压低枪口,毫不眨眼连开两枪——!

只见子弹打进血肉,张辽不由得闷哼一声。吕布枪法向来精湛,眨眼间,子弹已穿过他小腿与手腕,竟是直接废了他行动能力!

噗通一声,张辽跌倒在地。吕布走过来,踩住他的手,一脚踢开短匕,鞋跟又碾过伤口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军靴踩在面纱的一角,男人冷笑一声,一脚扯开碍事的破布,鞋底踩在张辽脸上,留个脏兮兮的印子,语气玩味:“我当是谁呢,小娘。”

这人语气一转:“这么晚了,小娘这是何事?莫非,有别的身份……”

“张辽……同、志?”

……?!!

低沉嗓音有如雷霆万钧,白光乍破,张辽如遭雷击,脸上顿失血色,中弹的痛楚仿佛不再延续,更为可怖的恐慌开始涌上心头。

怎么可能……

究竟几时起,自己身份已经暴露,又有多少同志身份已在明处?在燕山设伏的战友们,还能活着离开吗?

一时他心如死灰,不敢奢望生机,余光瞅着吕布腰间别着的军刀,等待时机准备夺刀,与对方同归于尽是再好不过,最次也要自行了断,不能被对方抓去酷刑,以免暴露组织他人。

然而对方力气竟如此之大。见他寻个机会暴起夺刀,吕布只是单手一挥,便捏住了他。在他手腕创口处按了下,他便疼得钻心,泄了力度。

他失了力气,又被那人轻而易举捆绑起来,在他的挣扎与叫骂声中,扛在肩上回了房。

随着吕布一声号令,院外的亲卫队散去,吕布改扛为抱,打横抱着张辽进了卧室,将他双手拷住在床头,又一把扯开他的外套。

张辽没有男装,吕老爷子大致是把他当女人养的,总喜欢看他穿旗袍的秀美姿态,衣柜里为他准备的全是不同款式的裙袍。此次出门,他只来得及套了件老头的外衣,里面是一件黛青色洋缎旗袍,这是他最合身的一件,能在里面藏不少东西。

可现在双手被缚,他什么也做不到,色厉内荏地虚张声势,却只能任由吕布摸遍全身。

后者解开张辽的衣扣,宽敞的男士大衣下,是一具身形姣好的曼妙身子,上好的质地勾勒出性感的身躯,细腰不盈一握,下面是丰腴的软臀,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腰间开叉开得很高,隐约能看到内裤的边缘。胸口特意开个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令人遐想连连。

吕布摸上张辽腿上枪伤的创口,纯黑的袖口蹭过周围皮肤,擦拭去溢出的鲜血:“多漂亮一双腿,夹住男人的腰岂不正好,何必这般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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