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金瓯无缺(上) 女装/强制/穿刺/chou批/DT等(3/7)

纱旗袍,更显端庄。老爷子念他是书寓出身,自是能读书认字,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便命他尽了小娘职责,去监督阿蝉今日读书,再教她多认几句古文。

阿蝉乖巧,学了新句便摘抄誊录。小姑娘写字慢得很,一个规字也要停顿半天,等得张辽生了些别的想法。见对方不吵不闹,静心沉淀,他便交代几句,自己偷溜去院中四处转转。

平日里吕老爷子看他看得紧,多半时间要他陪着,鲜少有独处的时候。今个是难得放松,他便寻个清净,去逛逛公馆的犄角旮旯,查些线索。

只是转了一圈,未见异常。他缓缓踱步回来,尚未到达书房,于院中便远远地听见道低醇的男声。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意为,活着时要当人中豪杰,为国建功立业;即便死了,也应轰轰烈烈,才为鬼中英雄,是不愧于天地的中华儿女。”

好!张辽暗自赞同,如今大局动荡、风雨飘摇,于孩童的教诲更应从此起步,知晓何为民族大义,何为精神之魂。反观阿蝉所用的蒙学教材,皆为弟子规、颜氏家训一类,先将精神缚了个严实,又何谈壮志凌云、意气丰发?

这可是新教书先生?他有心想结交此人,只怕是惊扰对方教诲,便驻足庭外,悄然聆听待其讲罢再与之相识。

只闻那男声又道:“这篇。……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阿蝉,记住。生命诚然可贵,但国家大义,远比生命重要。若有一日外敌来袭,作为将门儿女,便应看淡生死,舍生取义。”

张辽听得热血沸腾,禁不住要出声喝彩。只是听着越发疑惑,那人的语气不似教书匠,反倒如同那孩子的父辈长兄般浑厚。

遂心生不解,朝内探头,却与一双鹰隼般锐利的双眸对了视线。

“谁?”那人盯了他一会,冲他颔首,姿态却格外高傲。虽说是唤的长辈,言辞中毫无尊重意味,反倒带有许些轻佻与蔑视,“……小娘啊。”

男人身着黑衬,领带松垮垮扯了半开,怀表链子从上兜中坠出,身形高大俊美,目若朗星,却是吕家长子,吕布。

……怎会是他!

这般壮志激昂、气凌彭泽之语,竟是吕家那与日军走得很近的大少说出的?

可组织已不止一次探到这吕布与日本人打过交道,有些生意上的来往,甚至还有传言称,这吕布尚未娶妻,乃是看上了个东瀛姑娘,要和那小日本喜结连理了!

张辽心中百感交集,他早将吕布与汉奸画上等号了。组织亦是这般看法,才委派张辽去做吕老爷子的工作,而非潜入吕布身边窃取情报。朽木不可雕也,若非迫于无奈,他半句话也不愿与此人多说。可如今,他企图结交的有识之士,竟是这位吕家大少?

被那双眸子盯着,张辽堪堪站稳,平复心中的波澜壮阔,又端起姿态,款款回礼道:“大少。”

“小娘在院外占了许久,为何不进来?”吕布直盯他的眼,咄咄逼人。

张辽无法,念着自己假身份,应是没理由拒绝,便端着架子,低眉顺目走进屋子。

吕布皱眉,视线落在对方迎面而来的款款细腰,又情不自禁向下瞥去,那双长腿在旗袍下摆若隐若现,随着步伐摆动交叠,裸露出的皮肤如月般皎洁。那人的发也轻摇着,像飞起的绸缎,长而卷,蓬松着披下,又像雨。

他又想到了那个梦。

那个不堪回首,却让他魂牵梦萦的绮念。

梦中的那人走到他的身边,却像是对他有所畏惧,停在他几步之遥,不肯再往前近一步,却忍不住偷偷瞧他。

“原来是小娘在教阿蝉,听闻小娘饱读诗书。”他嗅着对方的发香,那人迷雾般的海藻散落在肩,迷了他的眼,又凭空生了几分理不乱的妄想。偶尔对上视线,便能轻易拨动他心中的弦。

他越发愠怒,不知是在厌恶对方,还是在厌弃不争的自己:“看来吕某越俎代庖了。”

“大少何出此言。不过是识了些字,读了几句杂诗,自是不能和大少相比。”张辽低着头,憋出这么一句。他自幼见的皆是人间疾苦,面对富贵人家的场面话,实在是折煞了他。

以他身份,应是对吕布怕了些的,便驻足于书房门侧,停滞不前。又觉对方不符合刻板印象,生怕自己认错了人,禁不住偷偷瞧着对方。

那吕布仍是不依不饶,勾手示意张辽主动过去:“我看小娘教得挺好,不如小娘为我们兄妹讲解这首?”

张辽接过书页,定睛一看,却霎时愣住。

……《泊秦淮》。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