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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壶,噗噗往外滋水。
骚逼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根本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
才挨了两拳宁希浑身就抖成筛子,翻着白眼往死里扑腾,却躲不开任何一下大拳头捶逼,痛苦极了又爽得受不了,哀嚎着扭动屁股,“噢……!不行了啊啊啊——老公!!骚逼好酸好疼……呜呜啊……!!”
这十下狠捣过去,肥逼被完全捶烂了,鼓胀糜烂一大团,温度滚烫得惊人,乱七八糟地耷拉在腿间,阴精淫水混杂着漏出来的尿汤狼藉一片。
男人拳头停了,他才泪眼朦胧地喘过气,对着自己男人结实有力的拳头便连骨头都酥软,恨不得化成一滩水。
他被一顿拳头捶逼捶得无比驯服,心头只觉得丈夫是那样的强悍高大,能给予他安全的庇护,严厉地教训他,赐予他规矩,心情不好便将他的骚逼虐得肥烂熟红,撒气泄火,让他成为一口有用的,能伺候丈夫的贱逼。
江覆施暴的拳头缓缓松开,就用这只手给了宁希几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把那张小脸儿抽得粉红,湿漉漉的全是自己的骚浪逼水儿,俯身凑近了轻笑,“骚逼还痒不痒?还想挨几下拳头?”
宁希已经比绵羊羔儿还要温驯,水光潋滟的眼眸里满满地映出自己丈夫的身影,闻言不摇头也不点头,软乎乎地张开小嘴吮吸江覆的手指头,含混不清地嘤呜,“骚逼……是用来伺候老公的……老公想捶几下……就捶几下……”
江覆满意这个回答,奖励地亲了他一口,低沉地闷声笑道,“真乖,老公再赏你点别的。”
……
宁家宅子。
宁沉面色冷淡,没什么表情,坐在皮椅上垂眸睨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人。
对方才只十八岁,和他的弟弟一样年轻。
他从管教中心挑中这个服从者,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他的资料比较让他满意。
这个服从者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长了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身体强健,没有任何疾病史。
同时还鸡巴硕大,精子活跃,性格也很温顺,非常适合结婚与他一起孕育子嗣。
方才管教中心派人将其送上门来,他给了对方一顿板子作为见面礼,训诫过程中才发现对方眼泪多得惊人。
真像他那个爱哭的弟弟。
宁沉的胸口一阵酸胀,想到宁希那张总是哭唧唧湿漉漉的小脸,便是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也不知道弟弟在江覆那过得好不好。
等他婚事确定下来,他就要去看宁希,告诉弟弟这个消息。
他静静地想了半天,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面皮,“你刚才哭得不错,再哭给我看看。”
服从者得到命令一阵错愕,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旋即很快反应过来,便真的努力地试图往外憋眼泪。
宁沉被他笨拙的模样逗得嗤了一声。
“哭不出来就把你贱屌撸硬了,递到我脚边,我帮帮你。”
屁股方才挨了顿结实的板子,服从者的鸡巴其实已经半勃起,听见吩咐顿时脸红,不敢怠慢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红润饱满的龟头。
鸡巴立刻完全硬了起来,粗长硬挺的一大根,颜色干净漂亮。
“这么敏感?”,宁沉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柱身,便见男人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间发出难耐的粗喘。
“从来都没,没自慰过……所以贱屌很敏感”,男人喘着粗气乖顺地回话,咬了咬牙,又涨红着脸小声补了一句,“贱屌是留着伺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