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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屌,吮得渍渍作响,再吞咽他赏赐的稠白精液,一滴也不能漏出来,否则就把嫩乎的脸蛋扇肿。
宁希其实知道自己喝奶的姿态很淫荡。
他偷眼瞄着江覆的表情,发现自己似乎成功勾起了丈夫欲望,一双湿润杏眼便悄悄含了些笑意。
喝了一大杯牛奶补充过了水分,他便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主动掰开两条白腻大腿,挺腰把湿漉漉的骚逼撅出来,睫毛颤颤地抬眸望向丈夫,“老公……”
江覆登时硬了,鸡巴和拳头都硬了。
他脸上再藏不住暴虐神色,把杯子搁在床头桌上,捏着手指走过去,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响声。
宁希听见这声音便开始激动的微微颤抖,双腿又张开得大了一些,像是献祭的羔羊。
江覆伸出左手死死按住他滑溜软乎的腿根,右手则五指缓缓捏紧,攥成一个结实坚硬的硕大拳头,骨节凸出分明。
“老公不是在罚你,叫吧。”
简短地低声吩咐了一句,他没再给宁希准备的机会——
铁拳对准了宁希腿间嫩嘟嘟湿哒哒的雌逼,一拳裹挟着劲风,呼啸凶悍地捣了下去!
“嘭啪——!!”
软嫩通红的小逼被捶得根本含不住淫水儿,“噗叽——!”一下就被砸得全都吐了出来,喷得满拳头都是,一贯贪婪的雌花儿被教训得狼狈不堪。
“噢啊啊啊——!!!”
被一拳硬生生地捶击在了身体最软嫩敏感的地方,宁希生理性的眼泪夺眶而出,浑身登时猛地一颤,嗓子眼儿里倒抽一口冷气,放声痛叫得无比凄厉。
太疼了……太爽了……!
丈夫的拳头实在又大又猛,发浪的骚逼一点儿都没被放过,每一寸皮肉都被狠厉地砸扁,在猛烈的冲击之下发出糜烂的噗嗤水声,阴道里面都被震得钝痛,咕啾咕啾地挤出淫荡水声。
大腿根儿的筋肉软骨已经酥软麻木,只这么一拳捣捶下来,他便扑腾着腿根本受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双手捂逼缓一缓,腿间的嫩逼实在疼得要命,又爱极了丈夫的铁拳,哪怕被结结实实地踹一顿逼,也抵不过这一拳头来得刺激。
他高大强壮的丈夫只需要一手便能按紧挣扎的他,居高临下牢牢地将他控制住,右手的拳头嘭嘭噗噗地往死里捶他的肉逼,凶悍地将他彻底征服,一身淫骨捣成烂泥,只会温驯地接受丈夫的一下接一下的淫虐。
“噗叽,嘭——!噗!嘭啪——!噗咕叽,嘭!嘭——啪!啪!啪!”
拳拳到肉,水花四溅,淫贱的骚逼被接二连三地残忍暴击,肿成了个肥软腻乎的大肉馒头,刺激着支配者的眼球与性欲,一拳一拳砸得更狠,骚汁儿喷得满床都是,不止拳头和手臂,就连江覆的脸上都溅上了不少腥臊甜美的黏汤儿。
“嘶哈……啊呜呜……老公好猛……揍死骚逼了……咕唔……”,宁希尖叫着高声呻吟,明明得眉头拧紧,氤氲雾气的眼底却是一片痴迷,爱这暴戾的拳头爱得不行,一声比一声甜腻地浪叫赞美,含不住的透明涎水滴滴答答地往外淌,呛得自己喉头哽咽。
他被揍得阴唇肿成两团肥腻烂肉,一拳一个坑,半天恢复不回来,又紧接着挨下一记重拳,仿佛被捣弄的糜熟年糕。
阴蒂鲜红鼓胀,硬籽儿被丈夫坚硬的指头骨节儿磕砸,很快就爽翻了,勃起从包皮里颤巍巍探出头,再被暴力捣烂揉碎,逼眼儿淌水太多,被密集的拳头打出透明的细泡儿来。
“呜呜……噢!噢嗯嗯……哈啊!!”
“嘭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