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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他,声音很模糊,像来自遥远的地方。他问金世佳能不能把毛巾拿进来,金世佳很蠢地问什么毛巾,他有几秒没吭声,之后温温柔柔地回答:“擦身体的毛巾呀。”
那一刻,张颂文是在等毛巾,可惜他没等到,因为下一秒金世佳就拉开浴帘,甚至连花洒都没关。他走进去,浑身湿透,让逼仄的浴室退无可退,手臂揽住张颂文湿软的腰,把他直撞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取下花洒,言简意赅地命令道:“抬腿。”
金世佳活这么多年,没搞过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洗,但他想洗一下总是必要的,况且张颂文比他经验足,总能指导一二。他让张颂文抱住自己的脖子,掰开一条肉腿,潮湿的腿缝间阴茎下垂。
他让他再分开一点,张颂文腾出一只手,绕到阴囊下面,揉开一道金世佳刚刚都没发现的小缝,边轻轻呻吟边说:“嗯……我这里,不用洗,自己就能流……”他说着,没注意到一只陌生而炙热的掌心覆上他的手。他吓得浑身一抖,忙抱金世佳更紧,只留下对方滚烫的手心捏着那只脆弱的肉桃。
又肿又肥,像刚用过的。金世佳边转圈边揉,不大一会儿,不知道指缝滴出的,是花洒里的水还是阴唇里的水。张颂文搂着他叫得舒服,却远没有他之前在楼下听得那么夸张,他以为是他不够爽,就更用力,塞了两指进去,惹得身上的人尖叫一声,呼吸里带了哭腔:“……轻一点啊,急死你了。”
急,确实急,越急越热。他的裤裆顶出一大包,两根手指被限制在女阴里,动不了半分。发现他真的不动了,张颂文反而不知廉耻地往他怀里钻,沉着腰像要往下吞那两根手指。
喷头的水流到金世佳的眼睛,逼得他的眼白红了一圈。他想也没想,一掌打到张颂文绵软的屁股上,骂道:“别他妈发骚了。”
这一巴掌扇得张颂文脸上红了一片,再不敢乱扭,树袋熊一样,乖乖扒着金世佳让他揉穴。两瓣花蕊,捻过几遍就要喷,硬挺的肉珠子还顶着金世佳的手心。他让张颂文浑身颤抖地吹了一遍,又用喷头抵住他的阴蒂,强有力的水柱冲击脆弱的肉蒂,张颂文抱住他,上面的眼睛还没有下面的穴哭得欢。
他们在浴室搞了半个多小时,真正插进去还没有十分钟。硕大的龟头撵过阴道深处敏感的嫩肉,张颂文闷哭一声,发酸的子宫口又紧缩两下,吹出两股滚烫的潮液,淋得金世佳舒爽至极。
他想再来几下,张颂文从眩晕中回过神,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估摸着,临近九点半。两个人都吓清醒了。金世佳急,急着要去还车。张颂文也急,急他那被戴了绿帽子还总不死的对象马上就要回来了。
两个人慌忙地提裤子,像住宿舍起晚的高中生。金世佳多嘴问他:“你男朋友干什么的?”张颂文高兴了,他最乐意跟别人说他对象,他说:“他也是演员,他是大明星。”
“哦,他叫什么?”
这下张颂文哼哼唧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金世佳又问了一遍,他从方才的喜悦中回过神,似乎觉得对方很冒犯,满口不情愿:
“张译。”
金世佳没反应。这一点来讲,他实在倨傲。他不关注别人,脑子里也记不住别人,问他几个同行的名字,他能跟你想半宿,半宿时间里也只有几分钟在认真想,之后不是看电影就是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刚才的随口一问,只是下意识将对方划入敌对的圈子。方才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已勾出他的雄性本能,他的思想随着张颂文的屄到处乱飘。他有点想不太清楚,张译得是个多么英俊魁梧的大鸡巴男人,不然他又凭什么占有张颂文。
很快,这个问题的答案令他失望透顶。金世佳提着空水桶从楼道下去时,路过一个瘦如干猴的男人,他沉着脸,快步走过,周身带起一阵阴恻恻的风。
金世佳停在拐角。窗户外投下阴影,他躲进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看着那个男人开了张颂文家的门,随后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