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外像块布般用力甩了甩，像在证明里面没有藏任何东西。

全场一片静默。

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能博得满堂彩的表演，其实不计其数。

演完毕的江闵正走来，持着小型录影机的安生微微侧过，悄声说，就怕自己的声音被录影片里。

表艺老师最后对她说的那段鼓励，才是无论经过多少年，无论时光如何转，都想连同那位老师的名字，那场表演，一起永远雋刻在心底的回忆。

可是，光靠她一个人，无法办到。

曾经充斥耳畔的烈掌声再度响起。

有几甚至越过了舞台，飘落到了最前排的观眾肩膀与发。

「你很漂亮，喜舞就继续，久了，舞台就会是你的。」

最后，音乐停止。

『我会帮你。』

这刻，听着充斥耳畔的掌声，予寻忍不住闭上了双。每一次息，她都能清楚受的起伏，以及内加速动的血。面对自己急促的呼，她一也不觉得累。

曾经充盈的刻动在这刻再度涌起。

早早就回到后台的江闵正，虽然未能欣赏她的表演到最后，但光是闻见舞台上传来的烈掌声，也知晓表演圆满落幕了。

画面定格在少女低着，住帽缘的动作。

景象如此烈，是两人昨天一整晚在这无人的天舞台练习丢帽，也难以想像的画面。

假如没有人负责中途转移眾人的注意力，她不会有时间偷偷为表演准备，更不会有机会站在这个舞台上。

动十足的舞蹈。

随后──

更是最初相识时，未曾想像过的一刻。

不过，事后她还是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在班上一位朋友的陪同下，私下询问了表艺老师她的表演如何。那位老师当时也是评审之一。

在旁陪她的朋友，虽然对老师的评论归纳一句「落选者中的第一名」的结论，但那却不是她最到兴的一句话。

隐在人群里的洪孟洁则是比周围观眾，更为激动地为她拍手喝采，拍得极为用力响亮。

随着气氛越渐烈，一片惊呼声中，少女忽然扯开了上的斗篷外，里面红白相间的无袖背心，接着熟练地将外脱下。

坐在底下的她当下就已经预料得到，如果评审要从两人选一名胜者，一定不会是自己。

不知已经换了第几首歌，低音鼓混杂着酷炫的电音，少女的舞姿就像疾驰在风中的一匹狼，偌大的舞台宛如一片冰天雪地，如冰冷的雪，她浑散发慑人的气势，但四肢却有不失延展的柔优雅。

『你知有些表演，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能博得满堂彩。』

少女在飘落的中再度起舞，手中的斗篷则顺势披上了双肩，接着再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在前打了个结，避免落。

江闵正回应了他一抹无声的浅笑，并用手背抹去额上的汗。在这个大天里穿着这不透气的燕尾服表演，就像被直接丢炉里，实在闷难耐。也就可想而知此时站在台上，穿着绒材质的斗篷外，厚重假发，舞力全开的女生，衣衫肯定早就也被汗浸溼了吧。

无数鲜艳的玫瑰在空中飞舞。

『可是……假如我错了怎么办？我对术本一窍不通。』

不再是人工剪裁的锐利亮片，而是一柔，散发淡雅香的玫瑰。它们随风飞舞，随风飘逝，片片都像轻盈地就像冬日里摇摇坠的鲜艳雪。

底下观眾的目光都追随着少女，呼与喝采随着摇的舞曲此起彼落。亚麻的捲发随大幅度的动作甩动，肩上的斗篷外一次次腾空飞离少女的背脊，她越越快，每一拍都准地打在舞曲的重音上，没有一丝偏差。畅的舞步与舞曲完合，彷若每个动作有属于它自己的声音。

持着小型摄影机的安生在掌声中安心地吐了气。

曾经落底的耀目光芒再次亮起。

不知不觉间，舞台底下早己挤满了群眾，现场的气氛与方才乐社的截然不同，就连正好经过的师生也都被喝采声引，纷纷走来观赏。

一位和她同样独自一人报名参赛的女同学，以湛的舞艺和到位的表情，攫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光。那个女生全都散发一不可视的气势，台风稳健，一看就知是从小就开始学舞的女孩。

直到两秒过去，喝采与掌声才如浪般忽然涌起，彷彿意犹未尽。

在国二那段鼓动人心的故事里，若有什么中不足中的分，就是她并没有获得任何名次。

震耳聋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