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一听也是这个理，只好作罢。

“那你呢，今年第一个看见的是我吗？”

“元旦快乐。”

商苗和林晏还没家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饭菜香，便知是商丽华他们回来了，果然一门商丽华正忙着把菜端上桌，林父林母则还在厨房里忙碌着。

不只是今年，过去缺席的两年也是。

“，让我躲一下？更半夜让他们看见我在你房门前就不好了。”

洗漱完又放松自己看了会儿小说，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到了11：58，打开QQ卡好时间给赵微生几人发了元旦快乐，聊天框挪到林晏那个万年不变的斜像上，商苗纠结片刻终于还是编辑了元旦快乐发过去。

商苗一脸迷茫不懂他怎么忽然来找她，今天说好了没有数学练习啊？

书桌上有你的圣诞节礼。”她反相讥，末了又闷声闷气同他说，“圣诞节快乐。”

叩叩叩——

发送键刚刚下，门便传来敲门声。

“因为想要新的一年第一个看见的是我，所以我就来了。”

“怎么了？”

两家人忙活好半天才终于上桌吃饭，几人有说有笑，偶尔问问商苗和林晏学习如何，一顿晚饭吃完已经是明月悬了。

“嗯……也就只是三分钟前给我爸发了个信息说，我给我妈洗了果，让他帮忙端上去而已。”

动作如此熟悉，商苗一瞬间就想起来之前拉着他躲杂间的那个午后。

脑里还在思索他可能的理由，对面的人已经给了答案。

语气真挚，可是他的神情分明满是狡黠，像只诡计得逞的狐狸。

林晏看着房门关上，敛去笑意无声回应。

关上房门那一刻所有喧嚣都被阻隔在外，商苗才终于放松下来。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珠破碎在窗玻璃上把两人的影沾，商苗终于挪动步想要挣开林晏握住她的手去拉上窗帘，但下一秒林晏就收了力，腕骨伶仃地落在手里，商苗被他拉得后退半步蝴蝶骨撞上他膛，一双手自然而然地栏过细的腰肢将她搂住圈禁在怀里，细的发丝贴上她的肌肤，濡的落在她耳垂上。

“沈清，你儿回来啦！”

“宝贝，要不我跟你爸把对面那别墅买回来吧。”

商丽华听见开门声，一抬就看见商苗和林晏正屋换鞋，连忙去厨房叫林母。

如同海妖蛊惑渔人礁沉没，他企图将她淹没在这个雨夜里。

之前因为林晏要去澳大利亚治疗，怕给商苗留下不好的念想，沈清索把房卖了，如今看林晏又回来上学，沈清又想多见见儿就想着跟林晏商量要不要再搬回来，旁边林父正端着电脑理公务，闻言抬瞥了一自家好儿，又碍于沈清的权威，冷哼一声没说话。

林父都忙着理公司的事情，沈清在和林晏聊天，她妈一边跟人打电话聊着工事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动作让商苗想起小时候隔家被主任摸的萨耶，她坐了一阵实在坐不下去找了个借遁逃回了房间。

楼下传来拖鞋踢趿声，商苗还没反应过来时林晏捉着她已经闪躲了屋里，顺带还关上了房门。

妈，你是半不提我啊……商苗默默在心里给商丽华扎小人。

膛里有小鹿撞，商苗牵起嘴角歪看他，语气是蜂罐的亮黄，

“元旦快乐。”

商苗下意识回他，下一秒铮然回神，啊？所以你就是来说个元旦快乐？望着他的神满是疑惑，不可以在线上说吗？还特地来说一声？

“，我们来偷情吧。”

“……你知有人在楼下？”她迟疑地开。

怎么办，好像被他刷好度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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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读懂她的困扰，林晏主动开，嗓音温，眸光盈盈，商苗分不清他这句话多几分真心，又有几分撩人意，她只觉得此时她正向下坠去，坠一条名为林晏的河，这条河宁静温和，偶尔泛起风浪，却也只是沾她染尘的衣袂。

他在心底默默的说，然后低下吻上她的额，调笑着开说，你猜？

林晏眨眨向她讨饶，卧室黄的光里少年眉目青隽，他好看而自知，惯会装无辜，总有办法叫她发不起一火来。

商丽华说元旦节要回来，果然提前一天就和林晏父母大包小包门了，一中念在是元旦节提前放了一个晚自习加一天的假。

打开门一看，正是刚被她发了元旦快乐的林晏。

林晏早对自家父亲小孩派习惯了，温言拒绝了沈清的提议，说还有半年就考了，以后也不在这儿上大学没必要。

不止今年，明年后年，以后每一年第一个看见的都是你。

圣诞快乐。

听起来有一万分别扭，说完打开反锁的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