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他来吧。”陆直大模大样地说着。

这后就是麻烦，若是没有线，前朝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

以前是她见识短了。

“刘老倌真是可恶，又在找理由推脱，脆满门抄斩算了，他孙女倒是不错，可以留下来。”

黄氏在想：“这刘氏真是多事，好不容易太后心情好了几天，没有给脸看，规矩也松了些。我当皇后的事，或许又有指望了，过几天探探风。”

又打了几圈，正要移步用膳，太监来传：“太后，皇上要过来请安。”

刘氏在想：“西边来了群蛮人冲关，希望太后能劝劝皇上，让皇上心情好，免得哥哥吃瓜落，兵本来就事多。”

这情形她知，是被完全驯服的人，才会有的特征。

“母后这些天倒是省心许多，只是打牌，不再一见面就唠叨建什么佛寺，到底是亲娘啊。”

“算了。”陆直再怎么狠，也不会随意罚人。

唯独只见过几次的皇帝，在她面前，念最多最杂，但也不是针对她这个母亲的。

终于能让她有个清净的环境。

皇帝恭敬地坐下，任何人挑不半礼节上的不是。

“边关又有急报，一群饭桶，几个蛮人都解决不了。”

“的黄熊得还行，回多去几次他闺女的殿。”

“是妹妹失言了，请太后责罚。”刘氏慌忙。

只是陆直能听到他的心澎湃，和后里其他人比起来，这一个皇帝，才像活人。

一天天地，就是这些妃公主们勾心斗角，争相讨好。

又打了一圈牌，在众人一片恭维和讨好的心声中，她突然觉得这生活真的不错。

换成之前的现代都市，那些人脑海中的污秽念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发散，从来没有收束的意识。

朝廷架构有类似明国，但大分是架空的。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明黄服饰的年轻人，在一大堆太监女的环绕下，来到凉亭前，恭敬躬施礼。

“除了要钱就是要钱，真以为朕年轻，就不知十成钱发下去，只有五成能用到实？”

“听说最近皇上正在发愁，好像西边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妃刘氏又开。

“不要说，妹妹。”贵妃黄氏悄悄踢她一脚。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今日可好？”

“好的很，你起来吧。”陆直摆摆手，让侍女端过去座位。

镇之以静，守之以礼，这是老师告诉他的。

她听到了两个妃的心声。

稍稍什么违逆念，立刻就主动抹了去，只留下“罪过”二字，似乎已经形成本能一样。

其他人早早就去跪迎皇上，只有陆老太后端坐着。

“谢谢太后。”刘氏低眉顺地说着。

贵妃黄氏黄家，父亲是尚书；刘氏的哥哥是兵侍郎。

陆直摆摆手。

西边了什么事？

“太后真是宽宏，妹妹，还不谢谢太后。”

皇上只有十七岁，刚刚亲政两年，请安的次数还是频繁的。

都在竭力收束着，每次见她，都像是一次面试，竭力表现最好的姿态。

她没想到，原来在有些地方，人们早就可以将同类驯服成机人一样，不会产生多余的念，压不需要什么机人社会……

对她来说，这倒是极好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