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主人每次把他折磨到半死不活，最后都会把他治好一样。

娄琛雨刚才被第三医务室的两名护士抬到护理床上拖走了。

“人格和记忆是两码事，抹去人格并不是抹去记忆。” 姜舞想了想，“李志峰的理论是，没有了人格，但记忆还存在的话，就会诞生一个新的人格。”

的就是等待李志峰的信号。

“真的要抹除他的人格吗？” 萧茹低看着地板，“人格，不就是灵魂的一分吗，如果没有了人格，那他不就……不就彻底变成一个躯壳了吗？”

“对，这次开会讨论过了。” 姜舞，“人格解析这分已经来了，剩下的东西没有那么难，省城的妹完全可以接手的。”

王健觉得李志峰可能只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环晓科技写字楼二十八层，人实验室。

一旦公司内网痪，脑机接和员工系统之间的连接也会中断，那样的话，脑机接会暂停工作一段时间。

“这不是很有趣吗？也许这个新的人格可以由我来塑造呢？” 姜舞笑了笑，“反正是验证他的理论，如果实验失败了他成白痴了或者死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呵呵。”

“她们已经决定了是吗？” 萧茹偏过看了李志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这一切都必须行得神不知鬼不觉，如果被妹会知，全盘计划就会失败。

发现萧茹还是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姜舞顿时有生气了

必须想办法黑公司的监控系统，如果看到可疑情况，需要立刻激活他留在公司的最后一枚棋……

如果有一天主人觉得他没必要活下去了，那他也能坦然接受，至少这匆匆过去的一生为主人的科学研究了贡献，没有白活。

这个窗期应该很短，公司内网一旦检测到故障，多半会自动重启一些关键设备，那时连接就会恢复，脑机接会重新开始工作。

如果公司突发的网络故障引来妹会的外勤怎么办？必须得假设她们准备了各各样的突发状况应对措施。

……

通过僵尸网络控制，他可以发指令让这几千台电脑同时朝公司内网发送大量无意义请求包，从而起到痪公司内路由和换机，以及整个内网络的目的……

与此同时。

李志峰安稳地坐在实验椅上，上着布满传的罩，脸上洋溢着平静的笑容。

主人都说了她会没事的，那她肯定会好起来的。

王健仿佛找回了他失去很久的激动和自信，沉寂多年的黑客血突然间沸腾起来。如果单论网络方面的技术，他觉得自己并不比李志峰差啊。

李志峰觉得这样活着也好，什么都不用想，任由主人安排自己的命运就好。

是什么程序，李志峰并没有详细说明，只是提了一下是员工系统里实现的某个脑机接功能。

一旦收到信号，他需要立刻运行李志峰电脑里的另一个程序。

王健开程序，发现这是一个僵尸网络控制。他猜测李志峰为了准备这次攻击了不少时间控制了公司里大分员工的电脑，制成了一个由数千台电脑组成的僵尸网络。

他燃一香烟，地了一。尼古丁带来的短暂解瘾让他猛然想起来另一个问题。

确切地说，是等待李志峰的某个程序激活时发送过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