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时，琉江的黑的瞳孔中再次泛起碎金，而且这次金不断扩大，很快便占据了整个瞳，一片灿金中一竖瞳宛如一条毒蛇，相对的她的白分反而变成了黑。

她踢了一颗石下去。

见白兰仍一动不动站在断崖边，她忍不住嗤笑一声：“怎么？舍不得走吗？你要留下来陪她们吗？”

琉江又那似笑非笑，略带轻蔑的表情，她举着蜡烛双手环，歪饶有兴趣地问：“你打算怎么

死寂的山，滴声突然响亮起来。

她望着那些毫无声息，层层叠叠的尸，沙哑的嗓音在寂寞的山里回，和发疯人鱼的嘶吼声混在一起，变成奇怪的回响：“人鱼有剧毒，除了很少一分人类，其余无论是人类还是人鱼吃了都会变成发疯的人鱼怪。”

白兰想到吃了人鱼的枝，终于了然：“原来她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她的同伴们杀了。”

“你该不会以为只要是人类女吃了人鱼就能长生不老的吧。”琉江蹲下，让蜡烛的光芒离坑底更近一些。

琉江若无其事地站起，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好了，参观完毕，该回去睡觉了。”

一滴，两滴，三滴……

琉江收回视线，低俯视着不断上爬又下去的怪：“这是已经疯掉的人鱼。等到人鱼的寿命走到尽，她们就会变成一个毫无理智的怪，狂暴地撕碎任何她所看见的活。要避免这疯狂，只能用吃了人鱼成功转化的人类的。而这只……”

，让它停止嘶叫了一瞬。

“转化失败。”

“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白兰回过，和琉江对视，“等你和椿姬转化完毕，你们就要被吃了，而我也要被杀死。这情况下，我们不应该想办法么？”

背对着她的琉江冷笑一声，音调又低了几度：“人鱼就是这么可悲的生，要想保持青和理智，就要不断寻找人类作为饵料，而且因为转化率不，她们经常会等上好久才能吃到合适的饵料。”

半个婴儿拳大小的石顺着断崖咕噜噜落，棱角磕碰在光的石上蹦了蹦，随后不偏不倚地落在怪嘴中，被后者满嘴的尖牙一咬成齑粉。

琉江又稍微移了移，举起手臂，让蜡烛的光芒照得更远一些。

这样的变化因为角度问题，白兰并没有看见，等到琉江再次回过时，她的睛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只没有等到新鲜的人，已经疯了。”

“那些尸，”琉江如数家珍般介绍，“有几只被发疯的同伴杀死的正常人鱼，剩下便是转化失败的人类。”

一分黑暗消退、变淡，化为一层黑纱，盖在下方层层叠叠的尸上。这些尸大分都跟脚下疯狂抓挠的墨绿怪一样，还有一小分肤表层的颜更淡一些，其中就有那只枝的尸。

白兰下意识抬起手，却发现这断层很特别，石光异常，以怪那么锋利的爪也只能勉爬上半米，随后又了回去。于是她顺着抬手的动作将一缕碎发挽到耳后，抬向盯着自己的琉江询问：“这也是人鱼吧？怎么跟刚才看见的有不一样？”

第三滴时，绿的怪大吼一声，挥舞着镰刀时的爪就要往断崖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