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红衣女的声音突然一顿，微微扭朝后听了一会儿，然后纵一跃，到树上，恰好落在白兰边。

“……哦豁？”

琉江倏然瞪大睛，顿时忘记刚才的难堪，难以置信地望着白兰。

银发绝的人类少女仿佛完全没察觉自己说了怎样可怕的话，咯咯笑着猜测：“你说，她们到底会负负得正活得更长久呢，还是会直接毙命？不怎么说，能尝到同类的味，对她们漫长的生命来说一定是个很有趣的验吧。”

好不容易恢复的红衣女人对着白兰笑眯眯的漂亮脸再也笑不来了。不光笑不来，她脆直接脸一变，寒气人地瞪着白兰，仿佛拒绝了她是什么天大的过错。

“你也看见了吧，村里那些年轻的女人都长得一模一样，其实不光她们，那些老家伙同样如此。”红衣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抚着自己的下，翘起一边嘴角一个轻蔑的笑容。

树枝上的气氛陡然暧昧起来。

但如今她不是。不仅不是人鱼，反而差成为人鱼的猎。既然如此，在最初的一阵震撼过去之后，琉江当真被白兰的话勾起了兴趣。

“琉江啊，”白兰又亲亲靠过来，一手搭在女人肩膀上，一副哥两好的模样，“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又低又小，贴着白兰的耳廓喁喁细语。呼时的吐息洒在耳垂上，一片，刻意压低的嗓音沙哑柔和，仿佛一电一路从脊椎尾骨往上窜。这让白兰不禁产生一，自己的耳垂被人在中挑逗的错觉。

“你说，人类吃了人鱼能够长生不老，反之亦然。那如果人鱼吃了人鱼呢？”

白兰静默了一下，同样凑到红衣女耳边小声告诉她：“不好意思，我对女人没兴趣。”

这下，红衣女不光脸上的笑容僵了，连带着整个都变成了一块石雕。

显然，你掌握的信息比我多。我多知吃了那些白的人，会产生某特殊的变化，使得自己的有益于别人的寿命。”

直到下方那一队长相一样的女人走过去，她才勉恢复过来。

白兰有些疑惑，试探：“我听说，吃了人鱼能使人类长生不老。”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树枝上，凑在一起讨论了大半个夜晚，非常愉快地定下了合作的计划。

“……”红衣女人黑着脸，“琉江。”

“……不是别人。”恢复平静的红衣女人纠正她，“是人鱼。”

白兰依旧笑嘻嘻的：“真是太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了，我叫白兰，你呢？”

白兰后退一，和僵的女人拉开距离，满脸正直地和她对视：“虽然我味很广，不过女人真的不在我的狩猎范围内。”

等到下方的火光彻底消失，那些伪装成村妇的人鱼全

白兰瞥了树下再次现的火光，又抬看向贴着自己而坐的红衣女人。后者正冲她笑得勾魂夺魄，婉转妩媚。

女人贴着白兰坐下，靠在她耳边继续：“吃了人鱼的人类有很小的概率能够长生不老，而这些人的同样能让人鱼保持一段时间的青。尤其特别凑巧的是，人鱼会变成她吃的人的模样。”

“……”

如果作为当事人，琉江完全不会觉得这会是个有趣的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