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赶手忙脚地爬起来怒视那人，“你故意报复。”

很不错了。”

前面路上有个大坑，车刚好砸过去。

“学费？”刘东愣了下，“什么学费？”

“学武不用学费啊？”周元说。

周元说，“可能是你们父母给了，没告诉你们。”

周元气呼呼地瞅她一，狠狠打了下方向盘。

这次换周元惊讶了，“学东西不学费白学啊？”

周元说，“没有，就是好奇，那你们多少学费？”

方程说，“在他里就没有什么不是金钱易的事。”

方程嗤了声，“最起码我们就不这么想，除了逢年过节的礼我们真还没行过任何的金钱易。”

刘东说，“这不可能，要是有，我们怎么可能不知？”

车跟着就剧烈晃动起来，方程一个没抓稳，瞬间趴在了前面周元的上。

“没过啊。”刘东说。

刘东见气氛僵忙打着哈哈说，“师傅跟我们大师兄家是远方亲戚，用不着学费，至于生活费用，家里人就每隔段时间送些东西过去，要不就真成白吃白住替别人家养孩的了，当然，也跟替别人家养孩没什么区别，我们几乎每年的寒暑假都是在这里过的，跟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周元说，“是不是每到农忙季节你们都要去帮着活？似乎有那么一句有事弟服其劳什么的。”

周元说，“也有这可能，生在乡村的想去城里，生在城里的想去乡村。”

刘东说，“除了当初的拜师礼，没过什么学费。”

“你这话听着很像老师讲过的描写婚姻的那本书，怎么说的？好像是城里的人想来，城外的人想去，但总之那儿跟这儿完全不是一回事。”刘东摇，“当初我们也是费了些时间才喜这儿的。”

周元贱贱地耸耸肩，“我没有

“你这话说的可真不中听。”周元说，“什么叫都是金钱易？你跟别人说，看别人会不会也这么想。”

周元很不忿，从后置镜里斜她，“别老歧视人好不好，你们能住，凭什么我就不能住？你这老拿偏见的光看我是不对的，说不定来趟乡下，我还就上这个地方了呢，你看看这外面的景，这树，这田地，这庄稼，还有这些朴实的人们，我有什么理由不喜？”

“知你喜，但真不用念诗。”刘东笑拍着他的肩膀，“不是瞧不起你这个大少爷，是有太多这样的例，乡下很多人都想走去，去大城市工作，居住，留在村里的大多是中老年人还有小孩，年轻人比较少，有些年轻人回来住不了多久就老想往外跑，毕竟生活娱乐上不如城里方便……”

“差不多是这样，但不是因为你后面那句，主要是因为师傅家的地多人少，我们才会赶过去添把手。”刘东说，“师傅可从来没要求过我们除了习武以外的事情，不要把你想当然的那些规矩在我们上。”

“你跟他解释那么多嘛，反正他也不会懂。”方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