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之前害怕接下来的惩罚，也离他而去。

“我嫉妒他从生之日起，就是天之骄！每次他过生日，都是闹的很，全家都当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而我过生日，就只有晴姨娘陪着我。”

“曾祖父亲自为他讲解经义，我在书院考得再好，曾祖父也不过是赞一句。”

只不过，长房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又正是在议亲的时候。罚得轻了，颜氏过不去自己心的那个坎；罚得重了，只怕会影响涂瑞铭的前途和亲事。

颜氏忙将她扶起，：“怎么会是大嫂的错，快快请起。”

林氏并不是一个好婆婆，妯娌两人时常互相勉励，关系亲密。涂瑞章已经找了回来，颜氏不想因为此事，和李氏生分了。

“每次犯下什么错，那都是我的错！弟弟他从来不犯错吗？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偏心！”

李氏，这是一个稳妥的主意。涂家的男丁关系着涂家的未来，不能只是她们两人说了算。给涂弘义，由他来斟酌踌躇。

涂瑞铭直了，：“孩儿不该将弟弟卖给拐，这件事我错了！但是别的事，我没错。”

“所以，你就想着，让人将章哥儿拐走，你就是涂家的中心了？”徐婉真清冽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闷，问了众人的心声。

李氏坐正了，问：“你可知错？”

“他生下来就是涂家的希望，那我算什么？”

这个时候，什么害怕恐惧通通都被他扔到了一旁，他终于可以不用小心翼翼的讨好嫡母，讨好弟弟，扬眉吐气一回。

颜氏神为难，她对涂瑞铭极为痛恨。若不是寻找徐婉真帮忙，动用了忠国公府的力量，光凭她们，涂瑞章定然救不回来。

听他言之凿凿振振有词，李氏和颜氏都惊呆在场。她们从未想过，在涂瑞铭的心中，竟然藏着这样的怨恨。

下涂瑞章无事，但涂瑞铭小小年纪便用心狠毒，其心可诛。

涂瑞铭只哼了一声，但他面上的神情，明明白白的说明了这一。

闻言，涂瑞铭忽地抬起来，大声：“是！我就是嫉妒！”

涂瑞铭发完这一通，双目赤红，膛不住起伏着气。这些话，憋在他心许久了，如今喊了来，方觉畅快无比。

徐婉真面上浮起薄怒之，她一向重视家人。对涂瑞铭这行为，恶痛绝。只是，这是涂家的家事，清楚了始末，她不便发表意见。

加清楚，有这样隐隐约约的觉。

“我嫉妒他，嫉妒他什么都不用，就能成为全家人的中心。他只要稍微得好一些，便是神童。我比他努力百倍千倍，也没人多看上一。”

想了想，颜氏：“既然章哥儿已经回来，铭哥儿犯下的错，便回府给父亲责罚。”

房中的空气，仿佛停滞了一般。只有在墙角临时起的一盆银霜炭，燃烧时发的噼噼啪啪的声音。

晴姨娘是林氏主抬的姨娘，在长房唯一的儿。她若手，就怕林氏会有所不满。颜氏是苦主，由她来惩罚自然再好不过。

“瑞铭犯下大罪，请弟妹责罚。”李氏将主动权到了颜氏手中。

李氏掩面离座，对着颜氏施礼：“弟妹，是我教无方对不起你。”涂瑞铭犯下这等大错，她作为嫡母也逃不了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