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澄见沈径和纪渊来，少不得要将纪渊拉到一旁说话，“大哥近日可好，打球是极辛苦的吧？”

沈芫：“我瞧你那珠一路光盯着甲号看，他球时你可比邱小双球时还叫得呢。”

男的休息姑娘家自然是不去的，不过那休息的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大多数都是姑娘家，一个个面带桃、双眸情的模样，哪有平日的羞和矜持。

沈径在里换了衣裳，听得小厮来报自家妹妹们在外，他赶地走了来，在人群里第一就看到了纪澄。

虽然纪渊的球技的确是差得有儿多，但以沈径的面，想保着他待在初社还是没有问题的。

“行，怎么不行啊？我也想知那甲号是谁，初社有这样的人，今年只怕前三都有戏。”沈芫。

“我也这么觉得。”沈荨立即附和。

纪渊苦笑一声，他有什么好辛苦的，连场都上不了，不过是替补，即便是替补他也是最后一名。不过纪渊也知沈径是为了他好，将他拉这一帮勋贵弟的队伍里，将来有了人脉才好办事儿。

说起来纪澄还听过一些传闻，说是有那贵妇人私下也极喜追逐球社的社员。这七宝盟的球社都是民间的球社，社员有好有坏，也有穷人家的男儿，因着一好术了球社的，若是球打得好，人也长得神，被贵妇人慕，私下供应银钱的也有。

那蓝屏社的邱小双就是家境平寒之人，近日坊间有传闻他同某位夫人有些不清不楚，此事的真假纪澄自然不知，但沈荨听了之后对邱小双的喜就少了许多，要不然今日也不会转而支持初社的甲号了。

平日在家中甚多顾忌，到都是他母亲的线，即使沈径很想找机会和纪澄说说话也只能克制，现在可就好了，大大方方的说话也不会有人再说什么。沈径觉得自己将纪渊拉来打球真是太对了。

因着纪渊既要忙着念书，又要准备球赛，所以两兄妹虽然住得近，却是好些时日没见面了。

纪澄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在京师姑娘上看到晋地女儿的那豪放来。不过这些姑娘家大多都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她们最喜追逐球社的社员，万一彼此看对了，她们也就算是麻雀飞上枝当凤凰了。

纪澄她们几个自然不用像那些姑娘一样被围栏隔在外，只能踮起脚翘首以盼自己心仪的那个人赶现。那事的听得沈芫她们是沈家姑娘，过来找沈径的，就将她们让到了休息外的穿堂里，这里置有桌椅，备有茶，就是给这些份显赫的贵族女准备的。

因着众人都想知那甲号是谁，便你推着我，我推着你往那比赛队伍休整的地方去了。

“哥哥也别着急，这球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练好的，你多看多练，权当是生健便是，保持平常心才是难能可贵。”纪澄如何瞧不纪渊眉宇间的那丝焦躁，男儿家总是有自尊心的，

：“三，我怎么就不是为了四哥哥呀？我不是为了四哥哥又是为了谁？”

沈荨脸一红，继而嗔：“那又怎么样？我看他那鲤鱼打确实比邱小双更厉害些，所以替他喝彩，难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