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我们不能收。”李响看这人满怀期待地着警局门硕大个警徽送礼，嘴角弯了一下，又给压下去了。他把虾袋推开，盯着被拒绝后明显萎靡下来的启，“老，你也不用跟我来这。人民群众遇到困难，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帮。”说罢，转过来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启的肩膀上将他往警局门外带。

“李警官你拿着嘛。”启于礼貌和李响把那袋受惊蹦跶的虾推来推去。

一极其馥郁的砂糖橘气味刹时间在狭小的屋里弥散开来。启努力地眨了眨，他刚才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濒临发情，因为他已经至少二十年都没有过

在隔烧腊店买的盐焗凤爪和脆烧猪直接放盘里，同一个笼屉上面蒸螃蟹下面煮虾，桌摆上生米，再个白生菜，没几分钟就能开饭了。启从小给弟弟妹妹饭又要兼顾档，已经练了飞一般的速度，一秒也没让警官多等。

整个吃饭的过程中，辛辣的白酒味都隐隐约约地飘过来，有些呛人，但是让启莫名其妙地觉很舒服，搞得他虽然没喝酒，但也似乎有些微醺了，吃到最后，启给警官夹菜的频率越来越慢，脸颊也浮上了一层薄红。

借着这信息素的庇佑，启勉维持住了生活表面的平静。小鱼贩对此大满意，用网兜拎了虾去看李响。

李响一把将袋了他怀里。“这次我就不收了，以后有机会，你家虾蛄的时候叫我蹭上一顿就行。”

饭菜上桌的同时，启拿一瓶九江双蒸，想给李响倒，但对方严肃地摆了摆手说自己明天还要上班，晚上喝酒不太好。启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人家是有正经工作的公务员，而且他的内心还有一丝丝担心是警官嫌弃自己的酒太便宜了。于是这瓶白酒就一直闲置在桌上。

“你看，这么大个！别人好多都是海养的，我们家的是真正海里捉的喎。我给你挑的每只都有膏。”讲到自己熟悉的领域，启的笑脸都因为放松警惕而显得格外真诚。

他的行为更可预料。

启和李警官边吃边聊，他发自内心地觉得和这位警官吃饭是没有那么绷的，因为自己并不需要绞尽脑地想些俏话，李响对他很兴趣一样，问这问那，基本上主导了谈话的节奏，他只需要乖乖地回答就好了。

“李警官，送给你吃，多谢你送我回家。”李响比他大不少，启得把手抬到才能把虾完完整整送到警官前，合着他常年的目光，看起来像小狗在摇尾邀功。

直接把警官叫到家里来多少还是有些太明目张胆了。而且他之前盛情邀请过安欣好几次，都被正直的年轻警官一回绝了。所以启对这位看起来更加严肃的李警官只能更加谨慎。但他万万没想到，李响竟然会主动到他的档看他。随着周围四过来的探探脑的目光，启小市民的虚荣心一下被填满了。他知警局离菜市场有多远，所以这肯定不是李响中的顺路。他面对警官的讨好中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一丝亲昵，大着胆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家吃晚饭，然后欣喜地听到警官说了好。

可没想到的是，坐着的时候还没什么觉，一站起来启瞬间到了一阵难以形容的眩，他晃了两下就摔倒在地上，原本起缓冲作用的毡地毯似乎在接的一刹那变成了一个绒漩涡，让他的心脏飞速旋转起来，顺着四肢百骸将这震颤全。他躺在地上，小腹腾地燃起一团火焰，前的天板变得影影绰绰。

在安欣公差期间，启退而求其次，明里暗里找过李响好几回，他带着李警官回菜市场，上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威士忌信息素味。这个是他在车里破罐破摔说自己冷非要抱着李警官的警服外才沾上的。虽然这行为很丢人，但肯定比回来之后被唐家兄弟带一群Alpha恶意找茬要好得多。

李响吃着也觉了，把外脱下来搭到椅背上。启虽然脑不太转了，但经年累月察言观的本能还是让他站起来想去给警官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