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当然没关系，反正都不会是她。只是，我在想，要是这位乔小知，你和她在一起，只是怀念初恋情人会是什么表情，伤心绝一走了之还是若无其事和你相？”

乔楠乖乖缩睡袋里，两人背对着背，皆是无言。夜寂静，静得让人心慌，她默默数着时间，听着蝉鸣，只觉时间难熬。他的呼平稳，似乎是睡着了，一动静也没有。

她猛地坐起来，陈铮也坐起来，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好些了么，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睡吧。”

篝火熄了，陈铮回帐篷，乔楠缩在睡袋里，只一个茸茸的脑袋。她睡得极不安稳，他摸了摸她额，发现她在发烧。

乔楠眯眯，有些不耐，“我没有，你烦不烦。”

“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

“没事，你怎么不到床上来睡？”

“楠楠，醒一醒，你在发烧，起来吃药。”

“哟，我可没有要揭你伤疤的意思，可是你自己说的呀。”

他无奈，行拉她起来，去车里取来随车携带的小药箱，到了要喂她。乔楠被折腾已醒来，一把夺过药，仰一吞下。尔后，解释：“可能是不适应山里气候，麻烦了。”

另外一个帐篷，离他们极近，在这安静的夜里，那一对男女发了轻微的息声。本就难熬的夜，乔楠的攥着手指，那愈发清晰，折磨着心房，只觉胀脑。

“我说你能大度一些么，你现在过得也算不错，揭老同学的伤疤很有成就？”

可能是药效的作用，她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其实还是有知觉，陈铮抱起她，咬着她耳朵，轻轻地安抚：“楠楠，不难过了。”

“没有，有渴。”她了，声音有些异样。

乔楠意识是清醒的，偏偏脑胀胀的，睁不开。她知，陈铮把她安置在车里，系好安全带，有人问要不要帮忙，陈铮说了谢谢，还有就是他可以，不用麻烦大伙。车离开山谷，一路上她只听到GPS定位导航仪在机械的重复，她也知，车被照了好几次，尔后她又想，真是难为他，怕一年的分数今晚扣得差不多了。

“楠楠……”

在她要走时，乔楠轻轻拉住他衣角，涩涩地说：“没有，好的，你一个晚上没睡，要不要找个地方睡一觉？”

“别说话，我有累。”

在一起。要知，当今的女人，可没省油的。”

他一顿，慢慢转过，定看她，眉间有淡淡的笑意。

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陈铮上披着一条皱的薄毯，靠着窄小的沙发，睡着了。她有些愧疚，若是因为她，他应该玩得尽兴吧。乔楠有些不忍心，要下床，陈铮听见动静，立时醒过来，迷糊地问：“怎么了？”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没关系。”

她被送到小城的医院，医生看了诊，开药又挂盐。

乔楠理亏，低下，不敢看他，极像是受气的小媳妇，可怜。

“我是说……”

他默默递过来一瓶，她本是不渴，但现在总得面工程。喝了，乔楠慢慢缩回去，陈铮坐着不动，待她躺好，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声音哑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