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来得太突然，介明妤怔怔地看着杜繁琦，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

不仅如此，在这个周六，介明妤也享受到了女兵排给第一名的传统福利——和师父一起外。而且外的时常不是通常的两个小时，而是从早上八到下午四，足足八个小时。

但即使王方琬不在这里，没有说那句话，杜繁琦也已经对她的回应耳熟能详，脆趁着王方琬不在，继续说：“你们王方琬班长说不带你了，你就要破罐破摔了吗？你去找你们班长啊，诚心诚意地跟你班长歉，难她会不给你改错的机会吗？”

”

这时许萍也在一旁说：“你的工号我已经加系统里了，以后你就跟你师父上一组班。林潇，她刚放号，接电话的时候你还是帮她听着儿。”

“到，到……”介明妤这才回过神来，“是！排长。”

可接着，介明妤就犯起愁来：非因公外是不能穿军装的，然而来当兵之前她就听说了新兵连之后材会走样，而且新兵没有那么多外的机会，因此一件便装也没带来。她的同年兵们倒是有人带了便装，不过一来带便装的大多是每次站队尾的小个姑娘，二来她们带的也多是秋装冬装，现在已经不能穿了。

“介明妤？”杜繁琦见介明妤一脸呆若木的神，便又叫了她一声。

介明妤也不知是自己终于练就了一张厚脸，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她觉得她得谢许萍随时挂在嘴边的“看不上”，如果没有那些来自许萍的轻视，也就不会有她介明妤熊熊燃起的斗志，那么今天得到16工号的，也许就是别人了——赵晓，或是黎越，反正不会是介明妤。

赵晓上次外也遇到这样的问题，最后是跟她材相仿的李安澜借了一便装给她。赵晓穿上那时尚时尚最时尚的便装，脚上踩着双胶鞋，就那么去了。去

介明妤通过了业务考，不仅在当天晚名时受到了站长的全站名表扬，杜繁琦也宣布以后每一周介明妤可以打十分钟电话——而其余业务没能独立的新兵仍然只有可怜的三分钟。

许萍倒也不客气，直接把目光转向了别，说：“不用谢我。虽然我一直觉得你这个小孩儿不行，不过你这个电话也确实接得可以。”

林潇此前从来没给介明妤说过第一个放单的人有这福利，因此，星期五林潇让介明妤写假条时，听到请假人里还有自己一份，介明妤着实是惊喜不已的——她被关了八个月了，终于可以去呼呼自由的空气，受一下这个繁华的世界了。

杜繁琦待完了给新话务员授予工号的事情，又对着下面坐着的其他女兵说起来：“后面的人，抓时间了！新兵自觉一，老兵带徒弟的也上儿心。尤其是郑雨果！你同年兵都开始值班了，你连机房的门都没去！想什么呢！”

她这样想着，抿了抿嘴，重重地重复了一次：“谢谢班长。”

介明妤听见许萍这句话，便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却是有些太过狭隘，转向许萍诚恳说：“是，谢谢班长。”

郑雨果坐在最后，把埋得低低的。所幸今天王方琬当班，不然她又要听见王方琬条件反地说那番拒绝带她学业务的话。

林潇答应下来。

郑雨果仍然低着，唯唯诺诺地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