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明妤说着，自己挨练的情形又历历在目。

“那你告诉爸爸，在你心里，合格的兵是什么样的兵？”介东源问。

介明妤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样，，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的女儿，不该是这样平庸的人，”介东源又一次打断她，说，“这个环境让你产生了对

她赶抬起来，试图把泪控回去。但这显然是徒劳的，温的泪从她角来，顺着太了她的短发丛里。

然后就听见介东源说：“被否定不可怕，明妤，这个世界上能力不如你的大有人在，这里面会红你的也不在少数，不要用别人的错误去惩罚自己。退一步说，你因为这样就产生了自我否定的想法，也不可怕，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这也是件好事情。你要知，能力有长短，平有低，一时比不过别人并不要。爸爸当年刚到队的时候，跑个五公里都要让人用背包绳拉着，这不也过来了吗？”

介东源在那边也了，虽然心疼闺女，但心里也还是隐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

她又忍不住想哭了。

介明妤一怔，原本要说来的话，生生地就截断在那里。她看着窗外那棵叶已经快要掉光的山楂树上嶙峋的枝，犹豫了一会儿，说：“是我之前把这里想的太简单了。我现在才发现，我原来习惯的，适应的，一切都和这里背而驰。而且我的能力，我的见识，我了十多年才拥有的那些东西，在这里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甚至因为我的这些外之，我会在这里否定、被打压……”

介明妤被父亲一下说了心里的想法，愣了一下就开始辩解：“不，不是的。接受自己的平庸，适应这个环境，当个合格的兵……”

“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介明妤忍着泪，嗫嚅着。

介明妤听见父亲的回答，有些无奈，说：“爸爸，我可能……”

介明妤垂下帘，描述起来：“听班长的话，端正自己的态度，认真训练，保证完成任务……”

然而介东源却打断了她：“爸爸知你正在经历什么。可是明妤，你为什么要接受自己的平庸？”

在新兵连吃到了苦。而他确实没有过这样的会——他十六岁伍，他生与长大的时代赋予了他适应与吃苦的本事，所以他至今仍然觉得，伍最初的那些经历加快了他成长的步伐，使他摆脱了原来那个平庸的自己。

“爸爸都知，毕竟队不比别的地方。在这里你的适应过程还伴随着上面的压力和周围的压力，着你快、快、快，你想一想，是不是这样？你可能一时不到快，就会觉得这份压力更大了。对不对？”介东源继续说。

介明妤张开嘴呼着，不想让介东源听任何异样，继而狠狠地闭了一下挤眶里余下的泪，抬手去了角的泪痕。

接着，介东源话锋一转，说：“最可怕的，是你自己的消极。爸爸知，你到了一个新环境，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适应的。”

他又接着说：“爸爸说句你不听的，你最大的病就是跟你妈太像，太要，要到自负。发现自己在队不像在地方时那么游刃有余，就接受不了了。你现在也想着要接受，可是呢，你是消极地接受，接受自己的平庸，然后呢？破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