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到夜人静的时候，她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对不起”，她清楚地明白，自己不过是把庆山当某个人的替代品，好多次想要说的“分手”，却在看到他的下一秒吞回肚，异乡游，遇上一个真心自己的人多么不易，她舍不得他的好。

“对。”

也许，之所以从不怪林良，是因为自己明白，她也不过是这人——霸自私地占有着一个人的人生，却吝啬地不肯将对方装心里。

气氛冷到了极，她想，可能令他尴尬了，于是急忙换个话题。

祈庆山的现，令她看到了林良的影。一样的优秀，一样的光芒万丈，这错觉让她选择将就，她安自己，也许，庆山是上天派来于火中拯救她的，至少，这个像极了故人的男孩，能给她和陪伴。

“在吗？”林良发来消息。

何夕刚大学的时候，抱着这辈只喜林良一个人的念生活学习，加上她不善际，话又很少，同班同学也认识寥寥几个。而庆山，仅仅作为同班同学，一起上课、开班会或者参加社团活动有过几面之缘，她从八卦舍友中知班里有个男孩撑起了系草的称号，知那个人学习不错，拿过几次奖学金，也参加过ACM程序设计大赛，取得了不错的战绩。可是，也只是听说，真容从未有过一丝印象。

“家里真冷。”

这天晚上，林良比往常健谈幽默，或者，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那些年，何夕陪在他边时，过于谨慎小心，怕说错一句话便与他从此山不相逢。

所以，她自私地占有了。庆山不止一次地握着她的手，问她，究竟为什么会喜自己？她只是笑笑不语，喜？谈何喜？而浮在脸上的笑意令男孩喜不已，于是把她的左手裹在了右手掌心之中。

但是，林良回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侵她的世界，或许，她在心里拒绝抵过，可是，不由己，更确切地说，情不由己。她过他，于他，有求必应早已习惯。

“你在南方还好吧？”

她甚至曾在那些细长的日里想过，如果此生再难心动，倒不如与旁的人携手终老，至少不会孤独，至少还会有人想念她。

直到那晚，她才发现原来边的这个男孩就是传说中的人。

他兴奋地讲述在南方C市的所见所闻，说那里从来都没下过一场大雪，都没有办法和心的人一路到白，说怀念二暑假时一起吃过的兰州拉面，不地但是，却只字未提他的那位往几个月的初恋女友。

夜已，等从漫漫回忆中挣脱来时，冬夜已近零。冬至过后，每一个想念的夜晚变得越来越短，可是，这个晚上，却格外漫长。

“嗯。”

“你现在是在Q市读大学吧？”

“嗯，比家里和多了，那里四季如。”

何夕尽力回应着，却有些手忙脚，毕竟，她从来没有想象过两个人会如此心平

两个人就这样一人一句闲聊着，聊不下去时，便蹦一个人打破僵局，才勉撑住场面。这氛围，像极了两个尽力和好的老友，在看尽万千山之后，想要回归平静，却连平静是什么都忘记了。

“真好。”

“嗯。”她的手敲打键盘时，有些颤抖。

了这段糊里糊涂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