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笑，“你要吃清蒸的，一会还有呢，让你姑爷吃吧，别逗他了。”

但祖父已经立定决心，此事已不能更改。蕙娘是明白老人家的的：天大的富贵，就要有天大的本事去享，有谁要人呵护一辈，那他就是没命享用这份富贵。文娘的弱，对于阁老来说，从来都不是借。

“你哪里还有空无聊……”蕙娘想到王辰，心里就不得劲——文娘的本事，她清楚得很，这个女，也就只有何家这样的人家能容得下她了，虽说老太爷中，‘王光这件事，办得很漂亮’，必然是涵盖了此事的方方面面，就算王辰元不是自然过，可她病重时王光夫妻本都不在当地。王辰就算聪明锐，面对来自大家长的手腕，怕也是全被算计去，懵然不知。他待文娘，应该是不会太差的……可这终究都是‘应该’、‘也许’，文娘嫁到王家，隐藏的问题一都不比她在焦家少。唯一可以庆幸的，也就是有权仲白这个神医夫，文娘这辈命肯定是不了大问题的。

“最近这段日，功课都学得怎么样了？”蕙娘就板起脸来问妹妹，“多和母亲亲近亲近，也从她上学些事的手腕，我看母亲这段日，眉宇间多了好些活气，想必对乔终究也渐渐有了情……她是大嫡女，一辈风风雨雨，什么没经历过？你别宝山在旁不开，将来吃苦受累了，再掉回来后悔。”

吃过饭，大家上茶说话，文娘也从屏风后来，坐在母亲后，她给使了几个，过了一会，蕙娘站起了净房，来的时候，文娘就在外等着她呢，她一就扎怀里，“，这么久才回来看我们！”

呀，自己家里，难还要装斯文？”

现在老太爷对文娘的教养，已经日趋严格。虽说蕙娘之前已经在后宅和母亲、姨娘相见，但文娘课程未休，竟不能提前回来，勉捺着等蕙娘从小书房回来，却又碍于权仲白在场，不好面相见。饶是她平时最和蕙娘怄气，可妹俩一分别就是几个月，下次见面，怕是要到新年后了，这炸的小野猫，今天却是又驯顺又粘人，钻在蕙娘怀里，都不要来了。“少了你，家里就更无聊了！”

说着，也给权仲白拿了一勺拆烩蟹，“七尖八团，今年螃蟹倒上得早，才刚七月初呢，就觉得蟹满了。这是我们家独有的手艺，起来太费事啦，我倒是更清蒸，无非是娘照顾到你的味，又设了这个法罢了……”

小家里矛盾，自然不会随意四暴。除了老太爷知内情以外，女眷们都被蒙在鼓里，权仲白扫了邻桌一，见焦清蕙生母也好、嫡母也罢，望见她发小脾气，全都会心微笑，他自然也予以合，“我这不是吃着呢吗，就你多话。”

这亲昵的埋怨，顿时又惹来了长辈们的微笑，蕙娘剜了权仲白一，“你就吃着吧，且少说两句，憋不死人的。”

文娘随意应了两声，看着满不在意——她更兴趣的还是蕙娘的生活，“你和夫究竟怎么样了嘛，我瞧着你们是亲的，可就是这么亲，反而透了些假……在权家，受了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