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走快，还来得及。”

这珠宝铺寄在程郑名下，此时店铺内外都换了自己人，安全无虞。程宗扬很庆幸，幸好有这件事作遮掩，不然昨晚自己偷溜门的事就不好解释了。

程宗扬抬望去，那殿东西有两座楼，由飞桥相连，楼内各着一座三丈多的灯树，数以千计的灯盏将楼照得如同白昼，两侧的飞桥同样灯火通明，宛如飞虹。正中一座巍峨的殿上，树着一只金制的凤凰，金凤中着一盏琉璃灯，通金光闪烁，在夜空下光溢彩，耀目无比。

程宗扬没有拒绝，拿来一尝，果然味不错。他倒不是不放心赵合德，但事关皇后，多小心些总没坏。

敖备好车，程宗扬扶着赵合德上车，心里忽然一动，吩咐：“绕着城走一圈，时间来得及吗？”

赵飞燕欣然：“这样安排最好不过。让谁去呢？”

赵飞燕姊姊见面，当然不能在内。程宗扬把赵合德送到邻近南的东市，在一珠宝铺内等候。

赵飞燕静静听着，然后福施礼，低声：“多劳公费心。”

少女指着一殿：“那是什么地方？”

天秉政不过数月，便重整礼法，亲自迎冬，又遍赏群臣，追封贤良，在洛都沉闷的空气中掀起一丝波澜。接着，第二天，开始诏举七科。所有获得举荐资格的士豪杰，分赴南各，逐一面见主官。

赵合德摇：“外面已经开始宵禁，家也该回去了。”

赵飞燕看着他，没有作声。

赵合德睛红红的，尚自伤。见到程宗扬来，她背过，拭去泪痕，一边低声：“多谢公。”

送赵飞燕门时，程宗扬飞快地说了定陶王的事。

“哦……”赵合德低低应了一声，目的光亮黯淡下来。

“这是什么？”

赵合德嫣然一笑，从盒中拈一块，“你也尝尝。”

应举的士通常由各郡据人数量分名额，行举荐，朝中三公九卿，以至二千石，往往也有举荐的资格。

…………………………………………………………………………………

“好。”赵飞燕答应。这时江映秋也带着侍女回转，三人合在一，悄然登车而去。

程宗扬：“难得城，想吃些什么？”

“江女傅？”

天将晚，一辆车驶市坊，昭的江女傅带着两名侍女从车上下来，说是为昭仪采办珍珠。坊中贩卖珠宝店铺的甚多，江女傅漫不经心地看着，路过其中一间珠铺时，后的侍女不知不觉少了一名。

程宗扬怔了一下才明白，人家这是等着自己拿主意呢。他心下暗叹，难怪你们姊妹两个能把天迷得神魂颠倒，却加起来也斗不过那帮外戚。

你好歹也是皇后，在里就没个心腹？

汉国选人才，有岁科与特科两，秀才、孝廉属于岁科，每年举行一次。特科则不常设，朝廷需要哪方面的人才，便临时特设一科行选。而这次诏举的七科，全属于特科。

赵合德打开盒，“桃酥。阿姊喜吃的。”

“真香。”程宗扬一副指大动的表情。

程宗扬连忙侧避开，“不敢当。”

“公既然已安排妥当，就依公。”

车驶上天街，沿着宏伟的墙疾驰而过。此时天已经黑透，各殿的灯火次第亮起，宛如无数繁星。赵合德透过车窗，望着城被璀璨的灯光缀得如同仙境一般，惊叹之余，底禁不住一丝向往。

姊妹俩相见只有半个时辰，等宵禁的鼓声响起，侍女打扮的赵飞燕才从房中来。她手里拿着那盒桃酥，面带犹自泪痕，只勉向程宗扬一笑，然后放下面纱，遮住脸庞。

“那就走。”

汉国的诏举不像唐宋两国科举那样，有严格的考试程和规定，但比起晋国的九品中正制，诏举的方式更加灵活，也更加务实。

“那就走吧。”

被举荐的士拜见主官

程宗扬迟疑了一下，才：“那是昭。”

“下天气已然转寒，定陶王年纪尚幼，皇后若是遣人送去寒衣，正好彰显仁德。”程宗扬停顿了一下说：“既然派了人去，也不用回来，沿途护送，待京之后，直接迎长秋中。娘娘以为如何？”

“我派人去护卫的话，需要一个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