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只是自己想吃，早就动嘴了，都不必端到西里间来，站在小厨房里吃完了再过来，谁会说她？在这么的时候，端了一盘九哥吃的东西了西里间，实在可疑。

“你快吃吧，再放下去，酥酪都要化了。”七娘提醒小雪，笑嘻嘻地推了推九哥，“可不许你笑她是小老鼠。”

他有些兴奋，“七还是第一次到我屋里来功课！”

两个小孩就笑成了一团。

小雪轻快地应了一声，端起了小碗，大大地吃起了里的酥酪。九哥看得直咽，却没有声。

“宪问耻。曰：‘有，谷；无，谷，耻也。”九哥一边抄一边念。

原来古人智力成熟得这样早。

才七岁就能懂得这么多，大老爷怎么还是一脸不满意的样。

七娘抿一笑，“占用九哥的地方了，九哥不会和我计较吧？”

九哥板起脸，哼了一声。七娘也跟着笑了。

九哥笑嘻嘻地解释，“学生原宪问，何为耻。曰，国家有时，官是好事。可国家无，官便为耻。”他说得是，似乎对论语里的意思，很是熟悉。

这话透着一好奇，一调笑，好像只是在和小雪开玩笑。

九哥了，就伸起了懒腰，七娘看了小雪一，笑着问，“小雪偷了一盘吃的，怎么不见你动？”

看来小雪当值的时候偷吃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七娘就问九哥。

纸是贵的东西，汽太足容易卷边。

到底是杨家人天生聪明，还是古人要早熟得多？

也就是说，大老爷在七岁的时候已经读完了四书，开始念五经。

眸底却是一片暗沉。

在现代，五六岁的孩不要说读论语，恐怕连幼学琼林都看不下来。在杨家，九哥这样的度还要被大老爷嫌弃……

她只好拍了拍九哥，“多学多念，也是为你好。”

也罢，再试一句。

小雪笑眯眯地摸了摸，“九哥在读书，我怎么好意思吃东西，悉悉索索的，九哥又要笑我是小老鼠了！”说着，暑和她一起没心没肺地笑成了一团。

他抄的是论语。

“趴在八仙桌上写字怎么会舒服！”九哥立刻就回吩咐，“小雪，给七加一张凳。”

七娘也不看小雪，只是专心写字，和九哥碰，你一笔我一划。得了闲，便看九哥的字。

九哥的字秀丽，虽然还很稚，但已隐隐看得柳公权的意思。

大，就不好写字了。”

九哥笑嘻嘻地说，“会！银来，二两一次！”

“听都听不懂。”七娘皱了皱鼻。

七娘有些目眩：她一向以为自己在同龄人中，当然算得上早熟。可不是大太太、王妈妈还是立，对她的表现都只有欣赏，没有惊讶。

不过想来也是，在这个时候，能活到六七十岁，算得上是很难得的事了，疾病又多，医疗平又低下，孩早熟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七娘就顺势盯住了小雪。

九哥叹了气，“爹说他这个年纪，已是学完了中庸，开始念秋了。”

“小老鼠。”他划拉着脸嘲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