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虽然还幼稚了些，但再历练上一两年，也就成熟起来了。

真是个瓷娃娃。

七娘就迟疑着，“小七自当尽力！”

算得意，一直受制于秦家，她不过仗着母亲是续弦生的，不好摆表的架教她罢了。等到三姨来了，她就算想再装疯卖傻，都要看三姨有没有这个心情看她卖！”

很多事，或许二娘不是不懂，只是不屑。

从前初娘是大太太的智，大太太也并没有亏待她，给了她一个上好的归宿。

七娘垂下，在心底叹了气。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谈论的是一朵丽的。

“宅大院，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她放缓了语调，“尤其是杨家……娘是个善心人，当年又是小女儿，生惯养来的，外祖父家，从来也没有一个通房……”

在烛光下，二娘清秀的面孔一片淡然。

在二娘面前，七娘自觉就像是赤浸泡在寒泉中，寒意时不时就透彻心扉。

二娘就笑着看了七娘一。

二娘是嫡长女，她当然可以不屑。像她这样的人，又哪有不屑的权力。能把往上爬的机会递到她跟前，她还应该谢谢二娘。

所以大太太边，就少不了锦袋。

家简单，父母兄惯，就养不大太太的心机。就算在杨家这么多年，历练了一些手腕，但是又怎么能和幼年丧父，要独立支撑门的大老爷比？

就更不要说二太太和四姨娘了，这两人的，虽然七娘不清楚，但想来也都不是简单人家――简单人家，哪会把守了望门寡的贞洁女儿来妾？又哪里会养二太太这泼破落的。

七娘不由得看向二娘。

现在，大太太遇事听的是谁的主意，七娘就不知了。

二娘接着说，“下娘边，少了个为她主意的人。”

“嗯，你是九哥的双生，九哥的面，就是你的面。”二娘语意，“娘的面，就是九哥的面……我相信就算我不说，你也会尽心尽力的。”

“找你来说话，其实是为了五娘的事。”二娘叹了气，罕

“二，我……”她开了，又不知如何说下去。“小七年纪还小，恐怕思虑得有不周到的地方……”

二娘不愧是要嫁到候府的人，说来的话，都是透着让人没法反驳的笃定。也的确都是至理，正院的人本来就不应该和姨娘们争，也不用苦苦地在三娘的婚事上和四姨娘斗气。

“也就是劝着娘的。”二娘有些不以为然，“别让她因小失大，和父亲撕破了脸。――正院要有正院的襟，姨娘们的微见识，可以弹压，就是不能认真计较。娘有时候就是少了这清明，你在旁帮着说说话，哄她开心开心，相机个主意，事儿也就这么过了。”

“好事。”七娘松了气，二太太能够打消过继的念，对九哥来说的确是再好也不过了。

如果换作七娘，她折腾四姨娘的手腕，只有更多。大太太在内宅争斗上，的确是逊了些。

在昏黄的烛光下，七娘显得格外稚弱，玉白肌肤下，淡青的脉络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