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萨不言语，坐在石上发呆。

葛老人不甘心，用了“续命”的秘术，给自己延长了寿命。

林萨松了气，但是心还是落不到实。沈毓算是用得少吧。至少蓦离晟从专业角度分析，他的机能都还是正常的。

葛老人呆了半晌，缓缓摇了摇，“自作孽，不可活。我就是最好的例，他也躲不过。”

叶草揪了砖里冒来的野草，放在嘴里叼着，“老人家要跟沈毓单独聊，把我俩赶来了。”

“这就是报应。”葛老人嘴翕动，“我借的寿，让我的孙后代来还。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啊……”

林萨和叶草迟疑了一下，掀开颜灰暗的门帘走了去。

葛老人走到“大夫村”，就没有再往下走。

“我明白了。”沈毓，“老人家，如果背叛‘先觉者’的召唤，会怎么样？”

冯三好在院里绕圈，听到动静回过来，“这么快就来了？都聊了什么？”

沈毓说，“我一定不会用的。”

“用得少，睡一觉就能养过来；要是用得多，用得勤，那就只能‘续命’。”

可是好景不长，葛老人刚抱上儿，就病倒了。县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让拉回家等着。

老人把烟袋锅在炕沿上磕了磕，摆了摆手，“丫，那个小，你们俩先去。”

他用眠娶到了村里最漂亮的姑娘，过上了老婆孩炕的日。

一直活到现在，一百二十四岁。

沈毓将手在老人颤抖的手上，没有说话。

屋里的谈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葛老人摇摇，“没有‘先觉者’，那不过是哄骗‘平介’的说法。‘天指漏’的上会有三麟趾的标记，那是提醒你不能自相残杀。我是‘离煞’，可是我看不来你也是。要是我对你动手，眠你，我上就会现三麟趾，我就知你跟我是一样的。”

“老人家，我们之所以来找您，是因为有一个‘离煞’杀了人，绑架了受害者的家人，他指明要见我。”

等什么？等死呗。

葛老人说完，长长吁了气，“我那几个一起逃来的兄弟，不知现在都怎么样了。要是还没死，也都跟我一样，成了孤家寡人。”

没想到，葛老人会把“续命”的秘术都告诉沈毓。

（林萨在外面撇嘴：沈毓真是不会说话，这不是往人家老人心上撒盐嘛！）

葛老人平复了一会儿，才又继续说，“你的长辈是‘平介’，族里的说法，你这样的‘天指漏’是先天不足，就算会眠，也最好别用，用了就是损耗心力，对你自己没好。”

原来如此，那曾经手要抢走小玖拾的两个人，其中应该有一个也是“离煞”。

林萨陡然一惊，连忙跑到炕沿边，手撑着炕沿急急地问，“老人家，损耗心力会怎么样？会不会对有损害？”

葛老人了两烟，说：“那是造化。她捡的不是猫，是‘天漏

冯三好叹了气，“多听未必是好事，来也好。”

沉默了一会儿，沈毓问：“老人家，还有一件事。跟我一起来的姑娘，原来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儿，她捡了一只模样奇怪的尖嘴猫，那猫上也有您说的三麟趾。您知那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