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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小小的肛菊截然
不同的感受,一整串来回研磨,更是峰回路转。
「好……好酸!啊……我快要死了!……好……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
啊啊啊……」
兰儿被磨得全身发软,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小手揪紧酥乳,几乎忘了疼痛
,衔着龟头呜呜哀鸣着,忽然玉趾蜷起、大腿腿根剧烈颤抖,肉缝里溅出大把晶
莹液珠,泄得死去活来;同时福伯精关一松,浓浊的阳精全都射入兰儿嘴里。
兰儿高潮未复,呜咽着全吞了下去,微张的小嘴里死死吐息。
福伯这才放过兰儿,将浑身软成一团的兰儿放到一边,转身走到如烟身后当
福伯淫弄兰儿时,早已发觉如烟满脸羞红的偷偷向他这边张望,他知道,昨晚送
别宴后的一翻插弄并未让这内媚的女人完全发泄出来。
但他本是有意如此,今天又特地把她放在最后,他知道,这女人估计早已不
堪忍耐了。
这个外表清纯高贵的女人,虽然在调教之时往往比最淫荡的妓女还要淫荡,
但是她的内心并没有完全向他敞开。
只有反复的让她期待,最后才能彻底的从身体到灵魂,将她完全征服。
偷偷的看着福伯在一旁尽情的操弄兰儿,如烟的肉穴之中麻痒难耐,昨夜虽
然也被淫弄了几回,但是久经调教的敏感身体,并不是那寥寥几次可以慰藉的。
看着福伯巨大的阳具在兰儿的嫩穴中来回进出,她忍不住收紧小腹,小心的
让肉穴吞吐着里面紧夹的竹管,彷佛肉棒在兰儿小穴中狂勐的抽插是在自己的身
体里进行一般。
当福伯晃动着他那丑陋而巨大的肉棒向她走来时,她忍不住穴心一用力,将
竹管勐地吸进了肉穴之中,只留下一小节在外边。
而穴心被竹管一撞,不自禁的浑身一颤,穴肉夹紧了竹管,一泄如注,清亮
的淫水从竹管中间尿了出来。
走进如烟的身后,福伯一墩身就看见如烟身下一大滩水迹,他忍不住又是一
声哈哈大笑:「宝贝,看来你早等不及要等人来爱怜了啊!」
说着,他伸手到如烟身下,轻轻拨弄那节被两片雪白的玉丘紧紧包夹,仅剩
一小节露在外面的竹管,手指碰触到竹管,可以明显感觉到上面滑腻如织,还有
点点清亮的淫汁从竹管中间缓缓垂落。
福伯伸出舌头绕着如烟的粉丘舔了舔,随着他的舔舐,肉穴中的竹管明显的
往里又收了收。
福伯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抱住如烟,一手握着她的嫩乳轻轻搓揉,一手将如
烟穴中紧夹的竹管轻轻扯出,插进了她的后庭之中,肉棒穿过丰挺浑圆的双臀,
在她肉丘中间来回滑动,偶尔才将龟头轻插一点进穴中,弄得如烟娇喘不已。
福伯低头舔吮如烟敏感的耳垂,轻声问如烟:「昨夜没有老夫的肉棒插在你
肛穴之中,睡的可曾安好?」
火热的肉棒顶在身后,敏感的耳垂被含在嘴里逗弄,这让如烟羞红了脸。
期待了许久,刚才被他硕大的龟头一撑挤,美得死去活来,半晌却等不到灼
热的龙阳来充实小穴,蛤嘴外的小肉芽空磨着滚烫粗糙的肉冠,淫水空流,又急
又苦,拼着逼人的羞意,如烟紧闭双眼,身体后靠,颤声哀求起来:「没,给我
……我想了一晚了!」
说着,忍不住手伸到身后,握住福伯的肉棒急急套弄,滚烫的肉棒上火热的
脉动,让她狠不得立刻就插进自己身体里,将每一寸空虚都完全挤占,让身体里
被完全的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