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大笑，续说：「所以，今天一整天，我要你都穿着这

套制服裙子，以女店员的外貌招待客人，让所有人也能分享到你这个男生，

今天有幸穿着裙子的喜悦和幸福！」

我听了后，陡然震动。要我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前，打扮成女生？穿

着裙子的我，如果碰上熟悉的人，那我的颜面何存？

「我是看到你这么喜欢穿裙子，穿上后小弟弟又那么兴奋，才决定帮你，给

你这个千载难逄的好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地像我们女生般穿裙。我这样做，感觉

上报了仇，又可以给你一个难忘的工作天，让你乐上一极天，你说，这是不是一

个十分完美的双赢方案？」她向我作了一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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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骂：「双赢？」。实情是我妥协让步、委屈求全，结果只招致她们

更猖獗的狎玩我，不断变本加厉，向我步步进迫，令我受尽鱼肉。刚才她们只是

要我在她们面前丢脸扮女生，但因为我不敢﹝还是不愿？我也不肯定！﹞反抗，

现在她们便更进一步，强迫我在陌生人面前出丑。

蕴仪看到我不作声，便用挑战的目光望着我：「怎么，你不是想我把事情闹

到警察局吧？」

我现出十分为难的神色，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蕴仪我要求才好。正是「宁被人

知、莫让人见」，蕴仪她们识破我偷拍一事，虽然要我在她们面前私下穿女装，

但暂时我的所有「表演」都在暗室中进行。只要没有外人见过我穿裙子，他日就

算有人问起今天我被强制变装是否真有其事，我还可以一概否认，或是支支吾吾，

不需明确承认这种丑事曾经发生。但要我在一大班外人面前公开扮女生，那便是

一件十分羞耻的事。万一碰上认得我的人，特别是亲朋戚友等等，看到我穿裙的

样子，那就……完蛋了！蕴仪我惩罚，对我的男生自尊，绝对是一项致命的践踏！

不过我又自我安慰：反正只是穿穿裙子，这些客人我又不认识，应该没关系

的。而一想到自己身穿女装短裙后，可以偶尔微微露出裙内春光，在别人面前走

光，不但被陌生人发现，更引来一些色迷迷的男人用轻贱眼光偷偷窥视，甚至是

出言挑逗……这些事，我的一颗心不由得急速跳动起来，自己的老二甚至又再蠢

蠢欲动。我对这样的一种在陌生人眼前穿裙的惩罚，真的又是骇然，却也雀跃。

我心中的迷惘，实在是到了极点。我觉得自己很下贱，却也已经渐渐「入魔」了！

蕴仪现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冷笑了两声：「我相信，你很乐意照着我

的话去做的，对吧？」

我虽然一直都觉得男生穿裙子是一件羞耻的事，可是经过刚才被颖雯和佩茵

调教，心中对变装的爱恋，却越来越甚。这种难以宣泄的、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秘

密迷恋，使我感到极其痛苦。我想，趁现在由蕴仪提出，要我在公开场合穿裙子，

我还可以装作十二万个不愿意，只是为势所迫才不得不穿裙，这真是一个好时机。

只要假装屈从於蕴仪的威胁，我这个平常以强壮、勇猛、雄赳赳的面目示人的男

人，便可以马上摇身一变，成为众人眼里的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在内心最里层希

望被偷窥、羞辱、挑逗、瞧不起的暴露狂荡妇。想到这里，我已兴奋得忘记以女

装示人的羞耻感，有些按捺不住，春心萌动了。

终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不论蕴仪向作出怎么荒唐的以至

於侮辱的要求，我都只管听着照办算了。

看到我屈服，蕴仪带着胜利的眼神，眉开眼笑，发出了一下欢呼声。当她笑

的时候，她的脸上，现出一种十分顽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