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这下被惊得彻底清醒，哪里还顾得上沉迷于面前人的好颜？

洛下意识地便瞧了“白微”一，画中人敛目垂眸，并未看她。然就是这副安静的模样，一下就勾起了那日的觉与回忆。

洛登时有自己寻了个坑去的错觉，也不知再去还来不来得及。

的其实她记不太清了，毕竟那日闻朝着白微的脸啰里啰嗦了一大堆，她本听不懂，也不耐烦听，如何能记住？

她脑中隆隆作响，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洛盯着那削薄的玉盏，脑里飞快转过闻朝当日之语。他好似提过，说此是“撷昆仑山月而成”，至于里面的……好吧，她记得自己没给他说的机会。

“哦，那你觉得此可能算是‘无之’？”

后人的糙指腹犹在她后颈挲，刮危险的刺疼。

不过那日胡诌的话她隐约还记得些，拿来应付前的情形倒也正好。

”对象描述犯事的过程不够，还要看着亲自披惩罚“通”对象？

他仿佛笑了声：“没问你什么味……是问你可尝了这的来。”

洛垂一瞧，却见面前之人端盏的手哪还有净之，指尖指、手心手背，每一寸都涂上了的薄光。

——来？什么来？

后人一手掐住她腰，另一手稳稳上了她的后颈，像是叼住了一只不乖的猫，显然已是来不及了。

念刚起，便觉边微凉，却是旁“白微”不知何时将手中玉盏抵了过来。

她又以尖沾了杯盏中的为他清理，待得杯中之见底、他掌心漉得要往下滴，才又凑近将之一一净。

“……尝什么来了？”那人声音带着克制的哑。

洛不解。

由是洛生另一羞耻来。

“甜的……”她糊说。

可这清醒无用，她怎么知这是哪里来的？

想到这里，洛已燥。

此本尊的形象当真是不染半凡尘，同后的那个没有半分神似，反倒是像极了她心底的那个人。

一节吃毕，她尖又动，顺着指腹刮了又刮，直得齿生津，涎止不住地顺着这人的指下。

她被他声音所惑，目光重新落在了薄雪似的玉盏上，又到那盏的指上，只觉那微屈的指节亦如玉雕雪砌一般，无不好。

洛盯着面前人哒哒的手努力回忆：“弟不曾尝过类似的。但此不染半尘泥之气，想来应是于绝之采的……梅上霜雪？”

这人大概觉得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洛呆了呆。

“闻朝”声音冷：“说罢。”

“如此两人共用一盏，我又心慕……师伯已久，之后便是情难自禁。”

“那你再说说，是如何的。”后之人声音微沉，一如挲过她颈后的茧，得她从后颅到脊都酥了一片。

洛红了脸，小声：“那日我画中，问师……师伯如何解决这过于锐、难以辟谷的问题。师伯就建议我遍尝五味，借其织衍化应天地生发之理，由此……”

如此反反复复了三四遍，直到尖发麻，她都还意犹未尽——浑然不觉原本掐着她后颈的手几度收了又放，抵着下的孽更是得厉害，在她无意识的扭动间悄然抵上了她早已的小，嵌半个去。

“……为了同师伯说明我这锐程度，我就问师伯借了些……喏，就是他杯中的茶，说可辨其来。”

她犹记得尖扫过对方指腹时的温，弥漫间的茶香，还有那人随之而来的绷克制，都似珍馐味一般引诱她一尝再尝……

——他怎么会知？！

“就……就是去尝那茶之时、不小心到了……师伯的手指……”

，

洛心划过一丝异样。

她便同那嗅着了腥味的猫一般，只消轻轻一勾，就情不自禁地就凑过脸去，用鼻尖碰碰嗅嗅。嗅完不够，就张住那微的指尖，好好了一会儿，直到一丝幻觉似的甜味来，方觉难言的满足。

他说：“不是你说要辨这的么？可尝来了？”

她梦都想不这玩意儿啊！

可她刚缩脖，就被后人威胁地了颈。

“哦？如何个情难自禁？”后人问她，手指微拢。

然她又不敢不答。

洛哪里还敢再说动，只能睁睁地瞧他唤了“白微”，引这位师伯在一旁坐下。

洛总算清醒过来，羞耻的清醒，心自己如何一下就被勾得这般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