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托尼终于转移了话题，“好孩不该谈论这些。让我们继续说合作的事吧。”

蝙蝠侠的面很好地遮住了布鲁斯快飞到天板上去的眉，他开始思索自己该如何回答，就是在这时，芙雅急中生智地了嘴。

安娜的表情是一明白了每个联盟都有小男孩之后的大彻大悟。

芙雅委屈。

布鲁斯没有给他回应。

鉴于无业游民芙雅现在已经是个全职英雄，并且本来于人类形态相关的克拉克的份大概已经被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了，她大大方方地摘下了金面，把真容给了未来大危险前可能的战友。

至少骗到了史夫。

“自我介绍完毕，这一天就尽这事了，”托尼说，“不过到现在为止这里还坐着两个面的人，这可有不太公平。”

现场有个更能演的影帝坐在芙雅边上，但芙雅不能说。

然这个客厅真的坐不下十二个人。

“哈，贴心的龄老人，不愧是我的最。”托尼原本双手张开翘着二郎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这会儿第一个凑到桌边拿起樱桃派，本不顾贾维斯“糖分超标”的提醒。

“谢谢，基。”史夫亲地说。

“你伤了我的心，”钢铁侠夸张地捂住自己的，一酥的碎屑掉在了地摊上，“我只有队长的一半大。”

这回连一直神游的克拉克都忍不住转过脸来。

“我和布鲁斯·韦恩确实有旧。”蝙蝠侠说。

“在场任何年纪比你大的看起来都比你年轻，托尼。”黑寡妇说。

“形势所迫。”她简短地解释。

托尼略微，探究的视线看向了蝙蝠侠。

“什么？”托尼咬了一派。

“啊，谢菲尔德小。”托尼假装自己才刚刚明白，“我不得不说当时在卢瑟的聚会上，你那戏也骗到了我，真是湛的表演艺术。”

整个房间里至少有六个人用不善的神看向了他。

“太多信息了。”恩斯翻了个白。

山姆发像小狗狗被踢中时的声音。

“邻居早上送过来的，”恩斯打开纸袋，从里面取了稍稍有些被压坏但还在冒着气和香味的樱桃派，“觉得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就都带过来了。”

“布鲁西以前从没对有疤的人的偏好。”托尼狐疑地说。

“可能是觉得这样比较有男人味。”安娜饶有兴致地补了一句。

他接过小笨手递过来的纸巾，睛则瞥向龙女的面。

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他们很快介绍完了彼此，私下里掌控的关于对方的信息可能都比这要多。

“我们有共同的朋友，”铁罐一切尽在掌握的样，“他说他和你关系匪浅，联系密切。”

“你不介意让我们看看能让韦恩老爷签下空间站账单的脸是什么样的吧？”托尼问。

“蝙蝠侠脸上有疤，他不喜别人看他的脸。”她说，然后发挥自己本不存在的想象力编了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励志故事。

不知算不算逃过一劫的布鲁斯用他的蝙蝠线猛瞪挖了坑还不自知的芙雅，但后者本没注意，而是和其他两个站起来的女成员一起准备走到台上去喝茶。史夫则把信息换的事全权托付给托尼，自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