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分不清你这话是夸奖还是嘲讽了。”

明楼几乎是一就看了笔迹的主人：“藤田芳政。信哪来的？”

“我向来夸你都是真心实意。”丁薇，“你方才说了大的安排，那你呢？”

明楼这么一解释，丁薇明白了：“阿诚和梁仲？这么说，倒是我把事情想复杂了。”

明楼拉开书桌的屉，将一沓照片递给她，这些照片中，有丁薇和萧，

“周佛海的份，投机政客多于特务，王天风恰恰相反。”明楼提她。

“周佛海给我的。”丁薇有些琢磨不透，“周佛海把这东西给我，什么意思？卖我个人情？还是在诈我？”

书房里，刺啦一声，火柴燃了，火苗跃到了信纸上，很快，灰烬落在了烟灰缸里。

“在意萧对你的追求，在意查理与你的亲密。阿薇，从前我与汪曼之间少不得半真半假的应付，我也没资格说这些话，可是现在汪曼已经死了。”

论官职，绝没有梁仲作陪的理。

“三天后，我在上海饭店设宴，请王天风前来一叙，邀梁仲作陪。”

“还是你聪明。”

没料到话题会转到自己上，丁薇愣住：“我……你……你是在说，你在吃醋？”

“在意？什么在意？”

“我这几天都会在办公厅加班。”

明楼纠正：“是邀梁仲一叙，王天风作陪。”

丁薇“嗯”了一声没说话，周佛海这是要让自己以他的名义约见王天风？

第140章

丁薇想了想，求教：“或许，我该借周佛海的名义，宴请梁仲？”

丁薇不解：“照片？什么照片？”

“不止是我和大，还有你自己。”明楼正，“阿薇，我在意的。”

回到书房的丁薇将那封周佛海给她的信递给明楼：“有封信，在烧毁之前想请你帮我辨认一下是谁的笔迹。”

“我知，我会掩护好你和大的。”

“不必，我让二宝去订就好。既是见王天风，以我自己的名义没什么不妥。周佛海那边，也有话要我传给他。”

明楼稍一思索就有了眉目：“吴世宝？”

位置。”

“要我说，互相握有秘密，互相有把柄在对方手里，双方都能放心。”

明镜看情形估摸着明楼夫妻俩有事要谈，借累了上楼休息。

“那周佛海什么意思？”

“是。”明楼承认，“这么多年，因为汪曼的存在，你从来不问，我也从来不说。今天我看到那些照片，才发现我错了，这些年你为我受了不少委屈。”

“这样也好，目光都在你我上，阿诚的机动更一些。”

明楼提醒：“也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王天风那边，他在上海的时候和黎叔有过合作，比那些监视我们的特务可锐得多。”

“诈你……应该不是主要目的。”火苗熄了，房间里味有些呛，明楼把窗打开了一个小，通空气，“卖你人情……这人情价值也太小了吧？要是把你诈来了，这人情他又卖不起。藤田芳政信中所言，都是猜测，没有一条是有证据的推论，即便这信真的到了横田中佐手里，他只会加对明家的怀疑，碍于你的份，他在没有证据之前不会贸然手。”

明楼同意：“让阿诚以我的名义，把隔的包间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