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明天警察局会在河里发现孙小的尸，面目不可辨认，但凭借贴的首饰，可以确认，孙娜小，鸦片过量，失足、坠河、亡。”

“其实我想过要不要给你用刑的。”丁薇说，“但是，我一向怜香惜玉。这个世，对女人已经如此不公平，同为女人，何苦相互为难？不过呢，外面那几个，我可不住。哦，对了，”丁薇从手包里拿一个戒指，“熟悉吗？”

孙娜看着丁薇，努力去辨别她话里的真假。

“十三条人命。”虽然早就知孙娜是汉，但回到上海这么短的时间，她就杀了十三个人，还是超乎她的预料。“我不会再来了，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等你死后，你的尸会很快腐烂、发臭，苍蝇、蛆、还有以你腐为的鸟，会把你的一吃光，最后，留下一堆白骨。”

孙娜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脸上是害怕的神情，微微发抖——一方面是害怕，一方面，她的烟瘾，又犯了。

“呵——”

丁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数过，在数到十三的时候，停了下来。肯定：“十三个人，孙小很厉害。”

孙娜冷笑了一声。

丁薇给了她一□□，稍稍缓解了孙娜的毒瘾。尝到了甜，孙娜开始坦白：

“看来孙小不诚心哪，”丁薇作势收起□□，“那等我下次有空再来看你吧。警察局积压了好几个案，我这个新官上任，找两件查查。”

“你在诓我。”

“你不知在警察局，我说话比孙督察更有用吗？”

“诓你？”丁薇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叔叔没有告诉你，警察局里，也有几个死囚吗？你该不会以为，只有特课和梅机关有吧？”

要到……他们值得大张旗鼓地来找人。”

“我叔父会找我的。”

话里面的冷意，让孙娜莫名有些害怕。

孙娜的泪控制不住，整个人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彻底扛不住了：“我说，我说……求你，求你给我……”

丁薇继续：“不过在你死之前，你应该还能享受几次这烟瘾发作的觉。”

孙娜看着丁薇手里的□□，神里都是渴望。

“我算算，这上面，沾了多少人的血？”

“孙小，你的生路，我都堵死了。”看着孙娜萎靡不振却还撑的模样，丁薇显得更加气定神闲，“你多久没这鸦片了？”

孙娜终于抵制不住诱惑：“你要知什么？”

“一、二、三、四、五、六、七……”

“你现在……一定百爪挠心吧？”

“我好奇的，你能熬多久？”

那是孙娜的戒指，如今在丁薇手里。

“想吗？”

“我在去法国的船上，遇到了一个日本人。为了和他在一起，我决定不去法国，和他私奔，去日本。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居然对我……”孙娜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她缓了许久，才继续，“他给我下了药，我被一堆男人——我在日本，为了活下去，学会了勾引那些男人。白天卖艺，晚上卖。我开始大烟，我喜那觉，刺激，那是男人都没法满

那些积压的案，线索早就毁坏殆尽，本不可能查到什么。查完那些案，不知要到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