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孙小不仅人漂亮，而且很会挑衣服，这条裙，既显材，又衬肤。要是换其他人来穿，说不定会显老气，孙小搭的耳环，反倒在稳重了多了几分活泼，显得年轻又优雅。”她的视线慢慢往下，落到孙娜的手上，“这个戒指也很别致，有一像……今年新的一款，我在杂志上看到过，法国天的时候就有了，上海……也已经有了吗？不过，杂志上那个，和孙小这个……还有一不一样。”

“那个……”丁薇一脸尴尬，“大，孙太太，我们去菜吧，让他们俩聊？”

“他哪是听我的呀，不过是怕明楼。我也就是……狮前面的……那叫什么来着？狐狸？”

孙太太的表情说明她对明台很满意，倒是明镜，清楚明台本不是客气，分明就是敷衍，只想着应付好了这一顿饭，和家里人差。

洗手间里，丁薇让自己保持着微笑，她一边洗手，一边思考，这个孙娜，倒是不简单。

——怎么办？

三人的离开给明台和孙娜提供了谈话的空间。明镜和孙太太一边翻菜单，一边聊上几句。有明镜在，丁薇也不再主动搭话，孙太太也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丁薇长得，孙太太很少见洋人，虽然丁薇的长相并不算欧化，但说实话，这，就让她心里多少有几分发怵。丁薇的沉默，反倒是正合她意。

“自己设计的？孙小是学设计吗？”

——你看着办。

将手上的渍，丁薇走了洗手间。

“大嫂。”

“我有吗？”

丁薇走到明台边，碰了一下明台的手臂：“你这小——”

“大嫂，”明台委屈，“大都已经说过我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啊？”

对面的孙太太捂了捂嘴。

孙太太笑：“可不是，连我都能觉到。明董事长，看来再过不久，明家就会有添丁的好消息了吧？”

见丁薇一直盯着自己的戒指，孙娜故作镇定地将另一只手附在戒指上，挡住了丁薇想要观察的视线：“这只戒指，是我自己设计的。”

“是吗？要不是为了明楼，我才不学呢，结果，他到现在都没有夸过我。”

“我也盼着呢，就是不知，还要等多久。”

“明太太一定很明先生，提到他的时候，都带着笑。”

这一顿相亲的饭，吃了两个小时。明台对孙娜，礼貌周到，除了最初的迟到之外，表现得极为绅士客气。

“大嫂，是狐假虎威。”明台纠正，“不是狮。”

“没有，我随便画的。”孙娜回答，“明太太，您的中文，说的很好。”

“好啊，”丁薇换了法语，“那我用法语说。”

果然，吃了饭回到家，明镜本来还想问问明台对孙小的

“别啊，”明台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丁薇，求，“大嫂，有外人在呢，你给我留面啊！就算你用法语，也不会变成夸我呀！”

明台已经到了。

丁薇看向孙太太，指尖敲击的动作却没有停，一组斯码：“孙太太，见笑了。”

“大——”丁薇嗔了一声，害羞地低了低，“我……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匆忙起，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哪里，明家人的情真好。”

——孙，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