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一下被于曼丽伤到的手臂，丁薇问：“林参谋，能帮我叫医生来吗？”

丁薇心里有数了。明台的航班不更改，那看来笠最晚明天中午就会到达香港。明镜在香港的行程计划是两天，这样算下来，应该还来得及和明镜一起回去。只是……怎么为自己的消失找一个理由呢？

林参谋说：“好，我去叫医生。”

听到于曼丽的声音，丁薇转过，心里同时有了主意：“有事？”

“呲——”于曼丽下手不轻，丁薇吃痛地了一冷气，林参谋见此，忙喝，“于曼丽，松手！”

于曼丽直觉里对面前这个人有些害怕，她总觉得对方的神似乎能看穿自己，可她却又不愿怯，想要撑。

第21章

“你……”

“朋友。”丁薇看于曼丽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在怕什么？”

先生，既是老师，又是尊称。

“怕？”

达对自己代号的不满了。

于曼丽几乎是条件反地打掉了丁薇的枪，反手见他在桌上。

“我去看看。”

在军统香港站的这个联络，丁薇见到了于曼丽，还有接应他们的林参谋。简单的谈过后，她正要离开，接到笠的电报，说他亲自要来给明台授勋。

“明晚的飞机。”

笠的手下大多叫他老板，或是局座。起初丁薇持叫他先生的时候，他并不喜，但听多了，反倒喜了。就像丁薇，有时候，笠会觉得不住她，可现在，他又觉得，依她的经历，正是这样的态度，他才放心。

“嗯，”丁薇看着于曼丽握住门把手的手格外用力，提议，“旺角

“把我当你的敌人，”丁薇突然拉开屉，掏枪对准了于曼丽，“怕死吗？”

“先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丁薇说就知自己的失言，以笠的份，行踪又岂会轻易暴，“当我没问。明台什么时候回军校？”

“不是你的问题。”丁薇本就是为了试于曼丽，自然不会怪她，“如果你下手轻了，或是你犹豫了，我反倒会质疑你不当明台的生死搭档。我不知你到底为什么自卑，为什么害怕，我也不想知你的心结，我没有兴趣。我和明台是朋友，我比他大几岁，所以也把他当弟弟，他选择了这条路，我尊重他的选择。我能的，就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我能的，也就仅此而已了。”

“你是明台的生死搭档，所以……我想多说一句，同样的一件事，自己想，和为别人，终究是不同的。好了，医生怎么还不来？”

见到林参谋了房间，于曼丽低下，声音里有愧意：“对不起，我下手……”

“我对你寄予厚望。”笠知很多话他不用说的太明白，“织起一张网，把所有人凑到一起。还有，我很喜听你叫我先生。”

“你和明台……”

虽未明说，但丁薇知，这是也要她在的意思了。

“伤到了吗？”

“不是，我没有——”

“自卑而，害怕却故作。你在怕什么？我很可怕吗？”

“没事。”丁薇需要医生来看一看是事实，但也是为了把林参谋支开，“叫医生来看看好放心，不然大发现了我就不好解释了。”

于曼丽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